张相对，羽霜的神认真淡定，好像十六岁就未婚先孕并不是件多可耻的事。

舟楠有点愣神。

羽霜的话让他感觉很荒谬——她总是这样理直气壮，能让别怀疑是否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观念才是“错误”和“亟需更正”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舟楠问。

羽霜“啪”一声合掌，双眸微微发光，如数家珍：“你想想啊，你身边的肯定会羡慕你，这么小小年纪就处了，还搞大了一个生的肚子。多早熟，多遥遥领先——”有声

“你自己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呀。”羽霜笑着说，“我恨不得怀着你的种去上学～这样所有都知道，我不仅不是处了，还被内过，想想就觉得好有感觉……”

舟楠瞪大了双眼，抿住唇犹豫着说：“可是，就算不在里面也有可能意外怀孕……”

“……啊？”羽霜亢奋的神冷却下来，“真的吗？”

“嗯。”

“真的真的？”

“真的。不信你上网去搜。”

“我不管，如果有问起来，我就说是我们两个在备孕，不是意外怀孕。”

舟楠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慢慢红起来：

“说什么……”

“我哪里在说了呀。”羽霜贴上来，大子不断蹭着他的胸膛，“我现在里面还有你进去的那些呢～”

“……”

“哎呀，又硬了。”她笑起来，“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嗯。”舟楠轻咬一她的耳朵，声音羞赧中又带点儿凶狠，“你太欠。”

他又一次将她扑倒在床上，又一次了进去，又一次动起来。

算了，就这样吧。舟楠想，说不定昨晚或者刚刚的那一发就已经怀孕了。既然这样，那再内她多少次都没问题。

她愿意承担这个后果的，不是吗？

那他……或许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