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含进去的那一秒，沈星悠还是眯了一下眼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t\xsdz.com.com</

酥麻从尖爬上来，顺着胸往四肢散，散得她小腿发软。

几个月大的婴儿趴在怀里，含着她的，像只小兽一样用力地吮。

水被吸出来的声音，咕啾，咕啾，一下一下，抽得她脑子发空。

她低看。

大宝。八个月大。她给老王生的第一个孩子。

长得像老王。宽脸，厚唇，眉眼还没长开。

大宝含着她左边那颗，吃得专心，两只小手抓着她的衣襟，脚丫一蹬一蹬。

她伸手，摸了摸大宝的发。

“慢点吃……”她今天有点不对劲。

喂喂到一半，心里莫名发慌，像忘了什么顶重要的事。

她腾出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老王出差两天。昨晚他打过电话，说了两句家常，就是没问那句“今天听话了吗”。她等了一夜，也没等到。

今早那通，也没问。

她习惯地想答那句“听话”，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那个音。

突然，她愣住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白，细，指甲涂着淡，指尖还带着渍。

这是一双的手。

可她记得，她应该有一双男的手。

我是谁？

这个问题砸下来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搁在自己肚子上。

六个月大的肚子，浑圆，绷紧。皮肤底下忽然动了一下。胎动，轻轻地顶了一下她的掌心。

像一根针，扎了一层膜。

她猛地站起来。

大宝含空了，哇地哭出来。

她顾不上。手忙脚地把又塞回大宝嘴里，一边机械地喂着，一边站在原地发抖。

而后，她无意间看到转角的装饰镜子，瞳孔瞬间收缩。

镜子里面的美有撑衬衫的巨。e罩杯，晕发黑，水正顺着孩子嘴角往下淌。

再往下，六个月大的肚子。里面是老王的第二个孩子，六个月前种下的。

再往下。她拉开裙子，手探进胯下。

映眼帘的是一根萎缩成幼儿般大小的芽。软塌塌地挂在那里，包皮皱成一团，套着一枚银色的迷你锁。

她记得这锁。是她求老王给她戴上的。钥匙挂在他钥匙串上，和家里的大门钥匙串在一起。

她拧了拧锁。锁得很紧，锁得她胯下那根东西又麻又木。

她捏了捏。软的，死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像身上长的一颗多余的瘤。

而原本囊的位置上，空空如也。她记得，那玩意萎缩之后，是她自己亲自求老王，要求摘除的。

手指再往后探。

一道湿润温热的缝。

指腹按下去，陷进一片软热里。水顺着指节往下淌。

这道缝是真的。会湿，会热，会咬。

她抖着手往里捅了一截。里面又热又滑，本能地收缩，绞住她的手指，绞得她手指发麻。

她发出一声陌生的、甜腻的呜咽。

那是谁的声音？

她试着夹紧腿，找回男的站姿。可腿一夹，腰就自动塌下去，翘起来，像站了十年街的。

她试着压着嗓子说话。喉咙里滚出来的，还是那声甜腻的尾音。

她的身体，早就不记得怎么当男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窗外的太阳正在往下落。

她脑子里有两个念在打架。一个说跑，一个说留。她不敢细想。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

她心里一紧，抬看向门。脚步声过去了，是邻居。

她松了气，又有点失落。

她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托着大宝吃的脑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发白。

太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然后，记忆来了。挡都挡不住。

第一幕·我欺负老王记忆从她最嚣张的时候开始。

星宇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那天她喝了点酒，看什么都不顺眼，让把新招的司机叫上来。

沈星悠把合同摔在王建国脸上，纸页散了一地。

“猪都比你聪明。”王建国蹲在地上捡文件。

他那时还是刚被招进集团当专职司机的窝囊男。

四十多岁，两百斤，光，脸上的耷拉着，见就笑。

她抬脚，皮鞋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压趴下去。

“舔净。这块地砖比你的脸净。”王建国没吭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