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的客……一直要我摆 pose……他说他已经买了三张硬照……还说要升级号丝……】

【谁叫你这里这么大。】我低声说，手指【不经意】地顺着她围裙的蕾丝滚边滑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她侧边溢出的，指尖刚好触碰到红色蝴蝶结的边缘，【而且……五百八的时薪，总要付出点代价吧？更何况……你看墙上那张价目表，单硬照四千、可立拍一万二、一小时约会券两万……还有那个三小时约会券，十万块。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十、十万……】奈奈的声音在发抖，这次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凯……那个三小时约会券……可以带出店外……要是有点了怎么办……我、我不想被陌生带出去……】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的手指从她胸前的红色蝴蝶结滑到她的白色绒布颈环，轻轻勾了一下那颗银色小铃铛，让它发出一声细碎的【叮铃】，【你是商品。那些客花钱买你的照片、买你的时间、买你的私物品……这跟偶像的丝经济不一样，这是直接把你的身体当成在卖。你知道那个【三小时约会券】后面的删节号是什么意思吗？十万块……买你三个小时……带出店外……去哪里、做什么，都由对方决定。】

【呜……】奈奈咬着嘴唇，双腿夹得更紧了，白色过膝袜在大腿根部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肌肤，【齁……可是我也觉得怪怪的……那个价格……怎么可能只是吃饭……凯……我好怕……要是真的有点了怎么办……】

【但你还是穿了。】我笑了，手指收回，在她手腕的白色蕾丝手环上轻轻一弹，【因为薪水很高，对吧？而且……店长说……穿习惯就好了？】

【……嗯。】她小声承认，脸更红了，【而且……店长说……这是【职业素养】……要对丝好一点……还说……这是【被需要的感觉】……很多孩一开始都不习惯，但后来都会喜欢上这种……被很多喜欢、被很多追捧的感觉……他还说……气越高的仆……时薪会再加码……如果登上排行榜第一……还有额外奖金……】

【那三小时约会券呢？】我追问，【店长有没有说……？】

奈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店长说……除非我排到排行榜第一名……否则放心，不会有点的……因为十万块太贵了……一般客顶多买买硬照或可立拍……会买约会券的都是【号丝】级别的……而那种客……通常只会点排行榜第一名的仆……所以……只要我没有排到第一……就不用担心被带出去……】

洗脑！

这是典型的洗脑术——把商品化包装成【被需要】，把出卖身体包装成【职业素养】，把客的欲望包装成【丝的】，用排行榜和奖金制造竞争焦虑，让这些孩不知不觉地越陷越。

而【除非排到第一否则不会被点】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安抚，实际上却是一种变相的激将法——让孩们为了【不被点】而拼命冲榜，却在冲榜的过程中不断出卖更多身体与隐私。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穿习惯】的过程，绝对不单纯。

下午三点半，店里的客渐渐散去，只剩下我一个还坐在角落，假装划手机。

奈奈在柜台后面擦杯子，红白配色的仆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弯腰去拿下面的杯子时，围裙的压褶完全扬起，白色丁字裤和瓣露在空气中两秒，红色吊袜带在大腿根部绷紧，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更多彩

【奈奈。】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柜台后面的门传来。

我抬起，看见一个男走了出来。

他大约三十岁，身高 182 公分，体重约 78 公斤，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长相斯文，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在周末去爬山、会做手工饼给员工吃的【好店长】。

但我知道，这种男最危险。

【陈、陈店长……】奈奈吓了一跳，连忙站直身体。

她站得太急，白色绒布颈环在颈项上滑动了一下，银色铃铛发出一声脆响，而 v 领因为动作剧烈而歪斜，右的侧面几乎从蕾丝边缘滚出来，红色大蝴蝶结也跟着歪向一边。

陈店长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 0.5 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地址LTXSD｀Z.C｀Om

【我早上说要教你新菜单的特调，】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种让放松的磁，【现在客少了，我们开始吧？】

【好、好的……】奈奈点点，把擦到一半的杯子放下。

【在吧台这里就好。】陈店长走到义式咖啡机后面，朝奈奈招了招手，【你过来，站在我前面。】

奈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

她站在陈店长前面，背对着他，双手握着泡壶，姿势僵硬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