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婉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依旧平静：“记住，你不是他的唯一，你只是结构里的一环。学会分享，你才能留下来。”

最后一记猛顶——器物震动着，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拇指重重碾压蒂。

“啊…”苏羽菲尖叫一声，全身剧烈抽搐，道痉挛般绞紧器物，一热流猛地出，溅在冰冷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又迅速扩散成一小滩晶亮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光，像一面羞耻的镜子。

水持续了好几秒，她的身体像失控的弓弦，一阵阵颤抖，泪水终于滑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洗手台上。

独占欲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她连自己都不再属于自己。

李晓婉缓缓抽出器物，带出一混着体的白浆，顺着苏羽菲红肿的往下淌，滴进地上的水滩里。

她解开腰带，收回器物，动作优雅得像完成了一场普通的易。

然后，她帮苏羽菲拉下裙摆，整理好领，甚至用指尖擦去她唇角的一滴泪，声音轻柔却冷酷：“还有两个小时落地，好好想想怎么分享。”

门被打开，凉风灌进来。

卫生间里，只剩金属墙壁的冷意、地上那一滩还未的水。

苏羽菲空却又诡异平静的眼睛。

她已经被调教净了——连独占欲的最后一点残渣，都被那场高冲得一二净。

引擎低鸣依旧，高空依旧孤立。

她站在那里，腿间酸胀，地上水迹未，却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李晓婉重新坐回陆景川身边，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陆景川这时才侧过，对李晓婉说了一句什么，两相视一笑。

那种默契，坚不可摧。

苏羽菲坐在对面，看着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机翼下的云层如黑色的海翻滚。她突然意识到，这条项链锁住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还有她那点可怜的、试图在这个钢铁森林里寻找“唯一”的幻想。

在这个万米高空的密闭空间里，她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了渊的形状。

而她，已经站在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