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师妹你好野!
护送到丹房外一处净平整的青石空地上,这才抬起手抹了一把冷汗,低看见了自己右臂上那道汩汩淌血的伤。
宁小桃惊呼一声,连忙伸手紧紧捧住他的胳膊,满脸都是心疼:【大师兄,你流血了!都是为了救我……】
【无碍,不过是一点皮小伤罢了。】顾长青随手扯下那截烧焦的袖子,将伤遮住,眼中满是温和的宠溺,【只要师妹没有伤着半根汗毛,师兄流这点血算得了什么。】
此时,紧随其后的四名师兄早已一拥而上,将宁小桃严严实实地护在了中央。
方小满一马当先,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兰花的雪白丝帕,凑上前小心翼翼、轻柔至极地替宁小桃擦拭着鼻尖和脸颊上的黑灰,嘴里急得直嚷嚷:
【哎呦我的小祖宗!真是吓死师兄了!师妹,你这天仙似的一张脸要是被丹火燎坏了一丁点儿,我非得把那丹炉生生砸成一块废铁不可!】
韩烈在一旁听了,当场挽起衣袖,浑身肌虬结如龙,怒目圆睁:【还等什么砸不砸的?!那炉子平里就三天两出岔子,早就该换了!老子现在就下山去,便是去隔壁山抢……咳,便是借,也定要给师妹弄个结实耐造的上品丹炉回来!】
【四师兄,真的不关丹炉的事啦。】
宁小桃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声音软软糯糯地解释道。
这时,二师兄沈砚秋已经面无表地从冒着黑烟的废墟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捏着半卷被烈火烧得焦黑卷边的古朴丹方,向来白皙如玉的面庞此刻一片铁青,周身的气息比平里冷肃了数倍。
【师妹,这卷《烈阳融灵丹》的丹方上,我特意用朱砂写得清清楚楚——烈阳花烈如火,必须先以寒玉刀细细剔分成三十六瓣,每隔十息引文火慢煨放一瓣,以中和炉内狂的火煞之气。你……究竟放了多少?】
宁小桃的两根白纤细的手指有些不安地绞着浅桃色的衣角,低下,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般细声细气地道:
【一株。】
【一株?】
沈砚秋微微一楞,眉紧锁,显然一时间没能理解这两个字的沉重分量。?╒地★址╗w}ww.ltx?sfb.cōm
宁小桃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点了点:【我看那一瓣一瓣地数着放太麻烦、太费时间了嘛……反正到最后它们不都是要进到炉子里被炼化掉的吗?所以我就嫌麻烦……连根带叶,整株一起扔进去了。】
空地上瞬间陷了死一般的死寂。
整株扔进去?!
那可是烈如烈焰的二阶极品灵药烈阳花啊!
狂的火属药力在封闭的丹炉内瞬间冲,别说是一座年久失修的中品丹炉,哪怕是上品法器级别的药鼎,也得被当场炸成漫天碎屑!
沈砚秋死死攥着手里的残卷,薄唇紧抿,胸剧烈起伏了几下,那张素来严谨古板的脸上仿佛憋了整整一肚子的严词厉色和门规戒律,几乎就要当场发出来。
【炼丹之道,首重阳平衡、药理克制!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这般胡来,怎能……】
话还没说完,宁小桃已经迈着小碎步挪到了他的身前,微微仰起那张沾着黑灰却娇俏动的小脸,水汪汪的杏眼里泛着盈盈的水光,伸出两根白如葱的手指轻轻拉住沈砚秋的衣袖,委委屈屈地轻轻晃了晃:
【二师兄……我知道错了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小桃的气好不好嘛?】
沈砚秋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少那双满含依赖与祈求的清澈眼眸上。<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只对视了短短半个呼吸,他胸中那积攒已久的滔天怒火与丹道原则,竟如同烈下的初雪一般,莫名其妙、毫无道理地瞬间融化得净净。
甚至于,鼻尖隐隐嗅到师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沈砚秋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原本冰冷严厉的神色瞬间软化了下来,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极尽轻柔:
【我……我并非是在生师妹的气。】
他有些狼狈地避开宁小桃的目光,低看了看手中烧毁的残卷,沉默了片刻,居然当着众的面叹了气,主动把黑锅揽到了自己身上:
【归根结底,还是我昨在丹方附录上抄录得不够详细周全,没有用特大红字在旁边注明『整株投将引发炉火燃』的凶险之处。此事……主要责任在我,是我监管失职。】
顾长青闻言立刻肃容点:【二师弟莫要自责,我身为青炉门大师兄,平里疏于对丹房禁制的检修与加固,才致使火势蔓延,我同样难辞其咎。】
韩烈瓮声瓮气地大手一挥:【你们揽什么罪过?要老子说,千错万错就是那炉子质量太差!怪不得旁!】
方小满一边殷勤地拿着衣袖替宁小桃扇去身旁的残烟,一边连连点附和:【就是就是!师妹不过是嫌
净平整的青石空地上,这才抬起手抹了一把冷汗,低
看见了自己右臂上那道汩汩淌血的伤
。
小伤罢了。】顾长青随手扯下那截烧焦的
袖子,
里就三天两
地从冒着黑烟的废墟里走了出来。
烈如火,必须先以寒玉刀细细剔分成三十六瓣,每隔十息引文火慢煨放
一瓣,以中和炉内狂
的火煞之气。你……究竟放了多少?】
纤细的手指有些不安地绞着浅桃色的衣角,低下
孩般细声细气地道:
费时间了嘛……反正到最后它们不都是要进到炉子里被炼化掉的吗?所以我就嫌麻烦……连根带叶,整株一起扔进去了。】
发出来。
阳平衡、药理克制!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这般胡来,怎能……】
的小脸,水汪汪的杏眼里泛着盈盈的水光,伸出两根白
积攒已久的滔天怒火与丹道原则,竟如同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