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嗤!”
粗大的在湿滑不堪的骚里高速进出,带出的水和空气混合在一起,发出的水声,伴随着冰雪儿越来越放高亢的呻吟,在夜空中织成一曲最下流靡的乐章。
冰雪儿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那根巨大的在她骚里疯狂地搅动、进出,每一次的顶,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内最敏感的那块软,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的强烈快感。
她的本能地疯狂收缩、蠕动,紧紧吸附、绞缠着那根滚烫粗硬的,仿佛生怕以后再也享受不到这般极致的充实。
大大滚烫的骚水控制不住地从被撑到极限的涌而出,顺着冰雪儿疯狂起伏的动作飞溅得到处都是,溅湿了胡斐的小腹、和周围的毯子。
“斐儿...你的真的??...娘好喜欢??...
娘...每天...都想??...想要斐儿的...
大??...骚里??...
娘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冰雪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娇喘声越来越重,秽的言语也越来越放。
“啊——!!!”有声
突然,冰雪儿发出一声压抑到几乎变调的低沉尖叫,整个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
那种在极度饥渴的状态下被儿子巨大强行贯穿的极致刺激,瞬间冲了她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失去了焦距,只有无尽的白光在脑海中炸裂。
那处被胡斐粗大撑开到极致的花,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滋——滋——!”
一滚烫清澈的水,混合着之前胡斐残留的白浊,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被撑得圆张的激而出。
这强劲的水柱直接溅在了胡斐瘦小的肚子和胯下的上,甚至有不少溅落在了垫子四周的土地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
冰雪儿脑子一片空白,胡斐娘亲的身份、高冷雪仙子的尊严、母子伦理的理智,统统化为乌有,天地间只剩下这无尽的,令窒息的极乐。
那极致的紧致感也让睡梦中的胡斐感到无比舒爽,他的再也控制不住,将刚休整片刻后积攒的浓,尽数向冰雪儿的体内。
“不好!”
冰雪儿一声惊呼,不待她做出任何准备,一滚烫浓稠的,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强大的冲击力,重重地在她最处的子宫上。
那灼热的温度和被强行灌满的感觉,烫得冰雪儿浑身剧烈颤抖,她越发用力地紧咬着手背,青筋起,生怕自己会发出让熟睡的胡斐都听见的巨大叫声。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她也迎来了自己守寡十多年来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次高。
冰雪儿想要起身,可里的随着不断膨胀,一一滚烫的持续撞击在她敏感的花心处。
“哈??...哈??...哈??...”
冰雪儿根本拔不出来,只好作罢,喘着粗气,胸前那一对雪白沉甸甸的大子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摇晃。
“小冤家??...罢了随你吧??...都给娘??...”
母子伦理已经被彻底冲,如今只剩她二相依为命,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大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里的终于不再硬挺,随着一声响亮又靡的“啵!”,冰雪儿颤颤巍巍地撑起身来。
胡斐的被拔出后,冰雪儿只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猛地拔掉了塞子。
一混合着胡斐滚烫浓稠的和她自身大量水的混合体,止不住地从红肿不堪的汹涌而出。
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流淌,一直滑落到脚踝,黏腻温热,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冰雪儿趴在一旁,高高翘起肥美圆润的雪,那红肿的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缓缓流淌着一丝丝浓白浊稠的体,显得靡至极。
休憩片刻后,冰雪儿调整好状态,蹑手蹑脚地拿出包袱里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自己仍不断外流的。
随后又温柔细致地把胡斐身上的水渍、胯下的和水混合物一一擦拭净,绯红的脸上满是满足与柔。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伸出手去给胡斐的衣裤拉好,指尖碰到那根软垂下来的时,仍能清晰感受到残留的余热与轻微跳动。
她轻叹一声,开始盘坐在胡斐身旁,打坐调息体内自己儿子并存留在子宫处的浓稠。
好一会儿,她发觉那一滚烫竟然被她缓缓转化为纯正的元,源源不断地流自己的丹田,多年未曾提升的境

在湿滑不堪的骚
里高速进出,带出的
水和空气混合在一起,发出
的水声,伴随着冰雪儿越来越放
高亢的呻吟,在夜空中
织成一曲最下流
,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
大
涌而出,顺着冰雪儿疯狂起伏的动作飞溅得到处都是,溅湿了胡斐的小腹、
里??...
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
了她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被撑得圆张的
而出。 
起,生怕自己会发出让熟睡的胡斐都听见的巨大
。
子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摇晃。
,那红肿的
净,绯红的脸上满是满足与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