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家这个孩子，明明平里懂事得不像话，可一遇上这种事，却又显得...

“斐儿好可。”

冰雪儿心中暗自失笑，眼底也多了几分柔和。

胡斐心中仍有些忐忑。

见母亲只是低整理衣物，一时没有开，他心里愈发不安起来。

犹豫许久，终究还是低声说道：

“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那毒发作的时候，实在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细微而发颤，透着几分愧疚与不安。

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角，小脑袋低低垂着，始终不敢去看冰雪儿的眼睛。

冰雪儿闻言，不由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温柔如春水，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独属于母亲的宠溺。

“傻孩子。”

“娘自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轻轻叹了气。

“你受那怪病折磨，娘都看在眼里，又怎么会怪你呢？”

“娘也忍不住啊...你那太大太粗了，娘喜欢得紧！”

第二番话没有说出来，她抬手揉了揉胡斐的发顶，掌心温暖而柔和。

“天色不早，咱们随便吃些东西，今晚早点歇息。等明养足神，还得继续赶路呢。”

说罢，她转身打开行囊，从里面取出备好的粮与水囊。

先递给胡斐一份，自己也撕下一块杂粮饼。

母子二并肩坐在角落的石台旁。

庙外山风轻拂，林涛阵阵。

庙内则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

两就着清凉山泉，慢慢吃着简单粮。

连奔波带来的疲惫，也仿佛在这片刻宁静之中，稍稍缓解了几分。

午后的阳光从窗斜斜漏进来，在庙中投下几道明亮光柱。

细小尘埃在光影间缓缓浮沉。

山风穿过窗而，带着松林处的木清香，将屋内沉闷的空气吹散了不少。

冰雪儿吃了几粮，便轻轻放下手中的饼。

她望着窗外层叠起伏的远山，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

“斐儿，你还记得咱们在山谷里的那些子吗？”

“冬天围着炭盆烤雪，夏天去溪边捉鱼，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天。”

说到这里，她唇边浮现出一抹浅浅笑意。

“那时候娘常常在想，要是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该有多好。”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追忆，也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惆怅。

胡斐连连点，将手里的杂粮饼掰成两半，把较大的那半递到母亲手中。

“当然记得！”

“娘教我练剑的时候，总说冰魄剑法讲究心静如雪。”

“可我总是静不下来，一看见娘练剑，就忍不住看得神。”

少年声音稚，却透着发自内心的认真。

那双明亮眼睛望着冰雪儿时，满满都是依赖与亲近。

冰雪儿闻言，不由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发。

“就你会说话。”

“等治好了病，娘再好好教你练剑。”

“将来学成一身本事，也好行走江湖，不受旁欺负。”

她语气温柔，却又透着几分坚定，仿佛是在鼓励胡斐，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不能...

闻言，胡斐有些急了，他连忙说道：

“我不要纵横江湖。”有声

“我只想一直陪着娘。”

冰雪儿微微一怔，随即眼神愈发柔和下来。

她低下，樱唇轻轻碰了碰胡斐的额，唇边漾开一丝笑意。

“好。”

“娘答应你。”

庙虽然简陋残旧。

可在这片刻安宁之中，却莫名多出了几分家的温暖。

待吃喝完毕，冰雪儿这才将随身携带的毯子铺在角落。

随后拉着胡斐一同躺下，轻轻将他揽进怀里。

冰雪儿那对巨大饱满的硕紧紧贴着胡斐的小脸，丰满柔软的子隔着裹胸布挤压着他的脸颊，浓郁的香就这般钻鼻腔，惹得胡斐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他的脑袋几乎埋进了的沟里，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却又不敢动，只能僵着身子，任由自己被母亲温暖的怀抱包裹。

冰雪儿因下午一番激烈的欢愉而身心俱疲，搂着胡斐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丰满的子随着每一次吐纳轻轻起伏晃动。

纱裙不知何时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肥硕圆润的雪，圆润如满月的瓣在月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胡斐蜷缩在母亲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