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南宫与墨墨的双飞
更静。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西厢客房的烛火早已熄了,整座公主府沉夜色。廊下只剩几盏灯笼,昏黄的光在风里晃,树影拉得又长又淡。
杨霆没有睡。
他在暗里等了一个时辰,等脚步声全歇了,才起身,推门,往主院走。
来公主府不过一天,这条路他已经记住了。县尉这些年净跟三教九流打道,到一个地方先记路,是保命的习惯。
主院东侧有一间独立厢房,窗纸透出极淡的光。不是烛火,是月光落在妆镜上折出来的冷光。
杨霆在门外站了一息,没有敲门。
他直接推开了门。
门没闩。
他嘴角一扯,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
房间里很暗。
床帐垂着,看不清里面的。只能听见均匀的呼吸——绵长、轻缓,是睡沉了才有的节奏。
杨霆走到床边,撩开帐子。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榻上的侧脸:墨发散在枕上,眉目清冷,睡梦里眉心还微微蹙着。
令狐青墨。
不。是令狐青墨的脸,令狐青墨的身体。
但里面的,是南宫烨。
杨霆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这个欠他一笔血债——他的命,不能白送。
而令狐青墨,是谢尽欢的,也是那个在他坟前低说“我替他还”的。
他脱下外衫,扔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
南宫烨睡得很沉。
今晚太荒谬。客院里魂身颠倒,她被困进青墨的身体;事后只能先回这间厢房,穿着青墨的贴身中衣,睡在青墨的床上。
她本想撑着不睡,把前因后果理清楚。可青墨这具身体的疲惫比她想的重。窗外虫鸣一阵接一阵,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什么时候就昏过去了。
然后她感觉有在碰她。
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伸过来,径直探进中衣下摆,覆在她的小腹上。指腹带着薄茧,掌心烫得她一激灵。
南宫烨猛地睁开眼。
她没有动。身体先绷紧,呼吸也压住,先辨方向。
身后的男显然没察觉她醒了。他的手在小腹上停了几息,然后开始往上移动,指腹划过肋骨,带着一种熟稔的、知道该往哪里走的自信。
南宫烨眼神一厉。
她翻身就是一掌,杀招。
掌风凌厉,直劈对方面门。以令狐青墨的修为,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寻常武夫难逃重伤。
但在掌缘距离杨霆太阳不到一寸时,南宫烨猛地收住了劲道。
——不能杀他。
这个念一闪就压住了杀意。
若死在这儿,青墨欠下的债就再也还不完。
她尚不清楚青墨和杨霆之间的细则,只清楚一点:今夜若把打死在这张床上,青墨会恨她一辈子。
她手腕一偏,掌势擦着杨霆的太阳掠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杨霆猛地往后一仰,躲开了后续,眼神从惊愕转为恼怒。
“你疯了?!”
南宫烨已经退了半个身位,背抵床角,中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她盯着他,眼神冷得发硬,是掌门看冒犯者的那种冷。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杨霆揉了揉太阳,脸色沉了下来。
他认识令狐青墨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娘们儿子冷,但从不跟他动手。今晚这反应——不对劲。
“我怎么不能进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被挑衅后的戾气,“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时候想来找你都行。这才几天,就想翻脸?”
南宫烨的眉心微微一跳。
这话听起来——不像青墨是被胁迫的,更像青墨和他之间有过明确的约定。
什么约定?
她没有时间细想。
杨霆已经欺身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角拖了回来。
南宫烨本能地运劲想震开他——但真气流到一半又硬生生压住了。
青墨的先天真气不比她的弱,若是全力震出,杨霆的经脉会被当场冲断。
她只能用身去抗。
杨霆的力气很大。他是练家子,又是县尉出身,手上的劲道带着常年抓、压的蛮横。南宫烨被他压回床榻,后脑撞上枕褥,闷哼一声。
杨霆没接话。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床摸出火折子,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在屋里铺开,将两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南宫烨眯起眼,适应突

静。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夜色。廊下只剩几盏灯笼,昏黄的光在风里晃,树影拉得又长又淡。
县尉这些年净跟三教九流打
道,到一个地方先记路,是保命的习惯。 
说“我替他还”的
不到一寸时,南宫烨猛地收住了劲道。
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她盯着他,眼神冷得发硬,是掌门看冒犯者的那种冷。
子冷,但从不跟他动手。今晚这反应——不对劲。
被挑衅后的戾气,“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时候想来找你都行。这才几天,就想翻脸?”
身去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