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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冬，雁京落了薄雪。长公主府侧院的檐角堆了一层白，天黑得早，院里只有廊下一盏昏灯，被风吹得晃。

门闩落得很死。窗缝用厚帘塞紧，灯只留一盏。隔音阵的符纹在梁上轻轻发亮，把屋里的水声、喘声全关在里面。

南宫烨的黑白道袍系带解开一半，领敞到锁骨下。这位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子被揉得发红，尖湿亮，随着呼吸轻轻颤。

步月华的紫裙堆在腰上，亵裤不知扔去了哪——缺月山庄的庄主，腿心耻毛被水浸成一缕一缕，贴在白腿根上，还微微张着，吐出一点未的白浊。

屋里四个男。

侯管家跪坐在榻沿，瘦的手还搭在南宫烨腰侧，刚从她里抽出来，柱身亮晶晶全是水，马眼还挂着丝。

步寒音跪在步月华身后，老实相的脸红到耳根，裤带解开，硬邦邦抵着庄主缝，把顶出一个浅窝，却不敢真捅——

门边站着吕炎。

吕炎黑黄道袍未解，下颌两道旧疤在灯影里发暗。他弟子吕衡抱臂靠墙，目光地在两个腿间来回刮，喉结滚了一下。

“谢小儿还在北边。”吕炎只一句，满屋便静了，“今子时前，他到不了雁京。过了今夜，你们谁再敢在长公主府里弄出声响——”

他看了眼侯管家，又看了眼步寒音。

“他若闻见味，第一个砍的不是，是你们。本座可拦不住。”

侯管家哆嗦一下，忙赔笑，压着嗓子道：“老晓得，老晓得……今只敢在这隔音阵里……阵是吕掌门布的，外面听不见……老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让谢公子知道……”

步寒音喉结滚动，嘴唇发白：“庄、庄主……属下也是……也是怕谢公子……真杀进来……属下死不足惜，就怕连累庄主……”

步月华哼了一声，没骂他怂，只伸手向后，握住他那根烫热的，掌心从身撸到，拇指一碾马眼。

步寒音整个一颤，差点当场出来，慌忙抿住嘴唇。

南宫烨冷冷偏，丹凤眸里有怒，也有一层压不住的湿意。

她本不该再来。

吕炎令牌、侯管家契约、步月华一句“你当我不知道你跟这丑东西做过”——把她进这间屋子。

可进来之后，腿心就先湿了。

侯管家那根又丑又硬的刚在她里进出半炷香，她高过一次，水把榻沿都洇了。心还在一跳一跳地空，空得发慌。

南宫烨指尖在榻沿上掐出白印。腿还软着，步月华那双眼睛又在看她，屋里男的喘声一下下往耳朵里钻。

谢尽欢不在。

不在，他们才敢这样。

不在，今夜才还能再做。

“既然今夜还能做，“步月华忽然开，嗓子发哑，却带一点不服，“就别磨蹭。寒音，进来。”

“庄主……”

“小声点。”步月华回瞪他一眼，眸底却烧着，“你要是被谢尽欢听见半句，你我都完了。他今晚听不见——所以你给我用力。别跟个死似的杵着。”

她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南宫烨腿心那点湿，唇角绷紧：

“南宫真，你里还含着管家的呢。别装清高。吕掌门说了，今夜随便——过了今夜，谁都得收着。趁他还没回来……”

她把声压得更低，生怕墙外真有：

“多做几次。做完就当没发生。听见没有？”

南宫烨耳根一热：“步月华，你疯了。”

“我疯了？”步月华笑了一下，笑意却紧，“你刚才骚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脸。”

吕炎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抬手：“可以。规则简单——”

他指了指南宫烨与步月华。

“两炷香内，谁先把身下的男榨出来，谁赢。赢的，今晚剩下的任她选；输的——”

吕衡接，拱手却笑得：“输的那位，跪着给赢的那位舔净腿心。如何？弟子保证，隔音阵结实，谢侠士在北边，听不见这边一声叫。”

南宫烨脸色一下冷白。

步月华却抬了抬下：“行。反正……不能让他知道。比就比。”

侯管家喜得眼睛发亮。步寒音却吓得都抖了一下——庄主要用他赢，他就成了工具；庄主要是输了，他更怕谢尽欢后知道。

可还是硬得发疼。

“开始。”吕炎道。

南宫烨被侯管家重新按回榻上时，道袍彻底散开。

黑白衣料滑到肘弯，雪白子完全露在灯下，晕被嘬得红，尖硬硬地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