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nel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几秒钟后，norry挣扎着坐了起来。

cornel靠近她，先是解开了她脖颈上的皮革项圈。接着，又解开了她双腕上那副紧紧缠绕着的、让她双手并拢的手铐。

金属链条滑落，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双腕被皮质手铐捂得留下一片红印。

他拿起那件被他撕扯得烂不堪的小熊睡衣，扔到一边，然后将那套黑色睡衣递给她。

norry接过睡衣，缓慢地、机械地穿上。

做完这一切，cornel端起那盆红色的血水，快步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他开始清理房间里的“刑具”。那个装着皮具和穿刺针的小皮箱、那把绑过她的折叠椅、那张小桌子，被他一件件搬离了这个房间。

最后，他拿来了一套净的床品。

norry抱着膝盖，坐在地毯的角落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她呆呆地看着cornel将那个沾满了、血和眼泪的床垫套粗地扯下来，换上净、散发着洗涤剂味道的新床单。

他就像一个没有感的机器，一丝不苟地清理着他亲手制造的罪证。

cornel将换下来的脏床单，连同那件被他撕成碎片的灰色小熊睡衣，紧紧地卷成一团，抱在怀里。

他站在门，背对着客厅的光，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毫无生气的灰鼠身上。

“……如果哪里不舒服，”他停顿了很久，声音涩，“可以对着监控叫我，监控有传声功能。”

norry没有抬，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cornel收回视线，退了出去。

“咔哒。”

防盗门被重重锁上，将所有的窒息与压抑重新封死在那个空间里。

门外，客厅的灯亮着昏黄的光。

cornel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死死地抱着那卷脏污的床单。

他低看着上面斑驳的、触目惊心的血迹和，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混合着腥膻、罪恶和绝望的气味。

那是他失控、堕落、彻底变成一个渣的铁证。

他顺着墙壁，慢慢地、颓然地滑坐在地上。

高大的身躯蜷缩起来，他低下，将脸地埋进那卷肮脏不堪的布料里。

肩膀开始微微地耸动。

温热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出来，迅速隐没在那些混合着血迹与斑的肮脏纤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