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铁证如山
“老婆啊……老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有多么你吗?”
开着车跟着那辆出租车,我的眼泪克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模糊了前方的道路。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滚烫的体滑过脸颊,带着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心被撕裂的剧痛。
我像个傻子一样,了她这么多年,把她当成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可她却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欺骗、随意践踏的蠢货!
那些曾经的誓言、温柔、体贴,此刻都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
那辆出租车最终停在了本市最负盛名、也最神秘奢华的地方——兰桂坊。金色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诱惑又冰冷的光芒,门前停满了各式豪车。
我看着妻子付了钱,下了车,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那扇流光溢彩的大门。
门穿着笔挺制服、戴着白手套的门童似乎认识她,微微躬身,为她拉开了沉重的玻璃门。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那片纸醉金迷的光影之中。
我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像旧的风箱。
妻子夜为何要来兰桂坊?
刚才她在电话里那压低的声音、紧张的语气,完全可以证实,她前来就是约见男,而且是见不得光的私会。
既然她选择在兰桂坊见面,很有可能给她打电话的男,是她之前的“客”,或者……就是她在兰桂坊的“同事”或“管理者”?
妻子的胆量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趁我“睡着”,大摇大摆地出来“接客”或者“赴约”!
把我这个丈夫,彻底当成了空气!
擦模糊视线的眼泪,一混合着毁灭欲和绝望的冰冷力量支撑着我。
我把车停在稍远一点的影里,锁好车,就跟了上去!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生怕妻子会上三楼以上的楼层——按照夜绘衣的说法,那是高级vip区域,像我这样的“普通”,很可能会被兰桂坊的服务生或保安礼貌而坚决地拦下来。
但是我躲在一盆巨大的、枝叶繁茂的盆景后面,死死盯着电梯门。
妻子进的是靠近大厅的、一部看起来比较普通的电梯(并非旁边那部需要刷卡、装饰更奢华的金色电梯)。
电梯门关上,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2……3……停住了。
三楼?
她去了三楼?
红色的数字证明了她要去的楼层就是三楼。
按照夜绘衣所说,兰桂坊的“高级公关”或者顶级的“外围”,服务的区域和客应该在五楼以上,那她怎么还会去三楼呢?
难道她不是出来“接客”?
或者……她今晚见的,不是那种顶级的“客”?
“尚帅!老子今天弄死你!”很快,一个名字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假如我没猜错的话,刚才给妻子打来电话、把她夜叫出来的,很可能就是尚帅!
晚饭时,他在桌下对妻子又摸又舔,估计俩都被撩拨起了欲望,尤其是妻子,后来内裤都湿了。
尚帅这个虫上脑的变态,肯定没尽兴,所以夜又把妻子喊出来,想要真刀真枪地她一次!
而三楼,可能就是他们这种“普通”偷者约见的地方?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的血都燃烧起来!
再次等电梯下来,我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按下了三楼的按钮。шщш.LтxSdz.соm
电梯平稳上升,金属墙壁映出我扭曲而愤怒的脸。
只是,当我踏上铺着厚地毯、灯光暖昧的三楼走廊时,妻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三楼有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包间,门都紧闭着,里面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嬉笑声。
我怎么能找到她呢?像只无苍蝇。
好在,我注意到每扇包间的门中间部位,都有一块细长的、磨砂玻璃,虽然看不清里面具体的和细节,但能大致分辨出影和廓。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硬着皮,像个变态一样,弯着腰,挨个包间、透过那块玻璃,快速地向里张望,找寻妻子的身影。
兰桂坊的生意果然满,三楼走廊里偶尔有服务生端着酒水走过,也有喝得醉醺醺的客搂着伴出来。
我鬼鬼祟祟的样子虽然有些古怪,但或许在这里,各种奇怪的都有,并没有引起太多的特别注意,顶多有投来好奇或厌恶的一瞥。
在紧张而徒劳地找寻了二十几个包间后,我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个稍大的包间玻璃上。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里面的沙发上——是美美!
她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略带风尘味的笑容,正对着包间的一个
你吗?”
体滑过脸颊,带着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心被撕裂的剧痛。
穿着笔挺制服、戴着白手套的门童似乎认识她,微微躬身,为她拉开了沉重的玻璃门。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那片纸醉金迷的光影之中。
旧的风箱。
夜为何要来兰桂坊?
,而且是见不得光的私会。
模糊视线的眼泪,一
混合着毁灭欲和绝望的冰冷力量支撑着我。
影里,锁好车,就跟了上去!
的是靠近大厅的、一部看起来比较普通的电梯(并非旁边那部需要刷卡、装饰更奢华的金色电梯)。
虫上脑的变态,肯定没尽兴,所以
者约见的地方?
苍蝇。
廓。
满,三楼走廊里偶尔有服务生端着酒水走过,也有喝得醉醺醺的客
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