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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二柱连着几天没去赵寡家，不是不想，是去了也白去。

他索把劲全使在工地上，白天挑泥挖渠，晚上回家倒就睡。可心底那邪火一直在烧。他嘴上不说，眼睛却天天往胡主任家那边瞟。

这天早上他刚出巷子，就看见老胡把自行车从自家院子里推出来。

车把上挂着个蓝布包袱，刘慧英跟在后，换了件净的靛蓝褂子，发梳得一丝不，手里还挎着个竹篮子。

老胡跨上车，蹬了两下，刘慧英偏腿坐上去，手扶着他的腰。

车子歪了两下，稳了，沿着巷子往村去了。

梁二柱站在自家门，手里提着锄，眼睛一直追着那辆车。

村大柳树底下有打招呼：“胡主任，又去瞧闺啊？”老胡按了下车铃，没停车，刘慧英冲那笑了笑。

梁二柱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辆自行车拐过山梁，连个影都看不见了，才回过神来。

他低看了看手里的锄，又抬看了看胡主任家紧闭的院门。

家里没。

他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猛敲了一下。

整整一上午他都心神不宁，锄地时净往脚面上招呼。

葛二蛋骂他：“你小子又他娘的想啥呢！胡主任前脚走你后脚就掉魂儿！”梁二柱抬冲葛二蛋嘿嘿一笑：“没想啥，想我娘呢。”葛二蛋说：“拉倒吧你，你娘要知道你在工地上这德行，非打断你腿不可。”梁二柱没再接话，低下继续锄地。

好不容易挨到晌午，太阳毒得能把晒脱皮。

葛二蛋把锄往地一，说回吧，下午再。

梁二柱磨磨蹭蹭走在后，等都散了，他把锄往地一搁，转身就往胡主任家那条巷子走。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在墙根下刨土。

梁二柱走到胡主任家门，先左右望了望，没一个。

他心跳得咚咚响，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看了看大门，上了锁，家里没，他绕到西墙根，那堵墙不算高，墙上还留着他以前踩出来的几个泥印子。

他把鞋脱了往腰带里一别，往手心里吐了唾沫，一纵身扒住墙，右腿一翻，已经进了院子。

院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

梁二柱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堂屋走。

门也关着，但没有闩。

他轻轻一推，门“吱呀”开了一道缝。

屋里陈设简单，堂屋正中央那张八仙桌擦得锃亮，靠墙是两大缸，一是水缸，一是米缸。

他先奔米缸去，掀开盖子一看，黄澄澄的小米装了半缸多。

他大喜，手直接伸进去抓了两把，往提前备好的小布袋里装。

米从指缝里漏，他又去捧第二把。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装了大约半袋子，他停下手，重新盖好米缸，把小米表面抹平了，又抓起点儿浮，撒回原来的样子。

他退到门，眼睛还往西屋瞟。

西屋门虚掩着，那是刘慧英和胡主任睡觉的地方。

他心跳得更快了，像有拿槌在胸擂。

他站在堂屋里，脚像被钉住了。

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轻轻一推，门“吱呀”开了一道半尺宽的缝。

屋里的景象让他整个都僵住了。

刘慧英躺在炕上，睡得很沉。

她身上只盖了半截薄被，被子从胸滑下来一截，露出大半个白生生的子。

那对子他以前只隔着衣裳远远望过，哪里见过这样光着的。

她侧身面朝里，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直了，大腿白晃晃的，从被角下露出来，一直露到腿根。

她的后颈也露着，发散在枕上。

原来他们两子送完东西，看完桂花就回来了，回来后老胡又迫不及待的和刘慧英在床上来了一发，完事刘慧英犯困说要睡午觉，老胡要去公社，就出去把门锁上了，刘慧英也没穿衣服，就盖着被子睡着了梁二柱只觉得自己下面“腾”地一下硬了，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大包。

他喉咙发，两只手撑在门框上，两条腿直打颤。

他转身想跑，可那脚像踩在泥里，拔不动。

就在这时候，他推门的声音把刘慧英惊醒了。

刘慧英迷迷糊糊翻过身来，眼睛半睁半闭，恍惚间看见门站着个男，浑身一激灵，张就要叫。

梁二柱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一个念：不能让她叫。

叫出来他就完了。

老胡能把他骨都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