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搬家喝醉酒,大庆误上丈母娘
很沉,他伸手在她额上摸了一下,摸到一层细密的汗珠,拿枕巾轻轻擦了擦,然后趿拉着鞋推开房门。
院子里很静,枣树影子铺了一地大庆扶着墙走到院子角的茅厕,尿完了打了个冷颤,脑子还是浑的。
他趿拉着鞋往回走。
脚步不自觉地歪向了西厢房——不是里屋那个方向,是西厢房。
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半个梦,梦里桂花刚洗完,湿发披在肩膀上,身上穿着那件红色睡衣,睡衣的料子软得跟水一样,一碰就皱了。
他推开门,门没闩。
炕上的背对着门侧躺着,身上盖着条薄被,发散在枕上,月光照在上面,黑的白的掺在一起。
他打了个酒嗝,把褂子脱了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一淡淡的雪花膏味,还有一点酒气。
他闭上眼,手习惯地从她腰侧伸过去,轻轻搭在她肚子上——肚子很平,很软。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的手从肚子上慢慢往上移,摸到了那对软软的峰。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背心,那对子软得跟发酵好的面团一样,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后那片软,呼出的热气在她的皮肤上,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桂花——”
刘慧英在梦里感觉有搂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自从跟老胡分居以后,七八年没被这么搂过了。
几年还偶尔梦着年轻时候的事——那时候老胡还不是后来那副嘴脸,她也还是个刚嫁的新媳。
后来子越过越冷,连梦都冷下来了。
可今晚不一样,酒把她浑身泡得软绵绵的,被窝里暖烘烘的,身后那个搂着她,嘴唇贴在她耳后,手指在她身上慢慢揉着,揉得她浑身发酥。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这大概是个梦,是个挺好的梦,便顺从地往后靠了靠,身子微微弓起来,把往后送了一下,正好撞上他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是拐着弯往上飘的,软得跟刚蒸出来的蛋羹一样。
大庆听到这声嗯,本能地有了反应。
他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硬得跟磨坊里那根柞木磨杠一样,青筋盘绕着从根部一直到棱子上。
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红通通的,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他闭着眼,手扶着那根在她腿根那片软上来回蹭了两下,刮过那两片唇,感觉到那两片唇已经湿了——滑溜溜的,跟抹了猪油一样,热乎乎的水顺着缝往外淌,把他的糊得亮晶晶的。
他腰往前一挺,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唇,整根捅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刻,两个都轻轻吸了一气。
大庆脑子里还是浑的,只觉得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的箍得严严实实,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上缠。
那种紧不是桂花那种很长时间没被过的紧——是熟透了的、知道怎么裹男的紧,一下一下的,像有一张小嘴在里不停地吸。
这种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但他来不及细想了,酒劲和快感把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开始慢慢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碾着子宫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黏稠的水声。
刘慧英在梦里把身子弓得更高了些,往后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一只手反过去按住了他的后腰,手指在他腰窝上轻轻划着圈。
“嗯——啊——慢点——————”,大庆迷迷糊糊听见身下的在叫,但那声调像是平时桂花说话的调子,但是声音不像,然而这质疑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因为他那根被那湿热紧致的裹得太舒服了,每一道褶皱都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夹得他魂都快飞了。
他一只手套住她晃动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胯骨,腰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胯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刘慧英被他顶得整个直往被窝里缩,手指攥紧了枕边,。
她的腿被分得更开了,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朝天敞着,那两片红肿的大唇湿漉漉地翻开来裹着他的,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黏稠的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在背心里硬得跟小石子一样,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凸点,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thys3.com
刘慧英越来越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的。
她只觉得身子里那憋
上摸了一下,摸到一层细密的汗珠,拿枕巾轻轻擦了擦,然后趿拉着鞋推开房门。
红色睡衣,睡衣的料子软得跟水一样,一碰就皱了。
背对着门
侧躺着,身上盖着条薄被,
淡淡的雪花膏味,还有一点酒气。
地从她腰侧伸过去,轻轻搭在她肚子上——肚子很平,很软。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峰。
子软得跟发酵好的面团一样,手指
在她的皮肤上,含糊地嘟囔了一声:“桂花——”
。
子越过越冷,连梦都冷下来了。
把她浑身泡得软绵绵的,被窝里暖烘烘的,身后那个
蛋羹一样。
已经胀得发疼,硬得跟磨坊里那根柞木磨杠一样,青筋盘绕着从根部一直
到
,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 
水顺着
唇,整根捅了进去。 
过的紧——是熟透了的、知道怎么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