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从那个灰色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晨光平原了。?╒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01bz*.c*c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衣服被重新穿好了，纽扣全部扣在正确的位置，衬衫没有皱。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颈，皮肤温度正常，没有那种事后残留下来的温热感。

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脸现在还烫着，他会觉得刚才那一切只是全感系统出了bug。

零坐在他旁边的地上，黑色长裙没有换回去，两条腿并拢着侧放，她正用一根茎在手里慢慢绕着圈。

她看着他摸了摸自己后颈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出声。

“艾尔德兰帝国怎么走？”陈默问。

零把手里的茎丢掉了，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屑，伸手朝东偏南的方向指了一下：“沿着这条坡往下走，穿过一片碎石地带，你会看到一条河。河对面就是帝国的边境防线。”

陈默说：“防线？有守卫吗？”

“有。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守卫。”

他没有追问。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确认面板上所有的数值都还在，然后朝着零指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走了几步之后他侧过看了一眼身后，零没有跟上来。

她依然站在原地，手里又多了一根茎在绕。

“你不走？”

“我在你脑子里。”

他停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刚才在灰色空间里躺着的时候，一直在心里喊‘这个腿的角度是真的吗’。”

陈默沉默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他的步子迈得比刚才快了一些。

零的声音确实从脑海里传来的，很清晰，像站在他耳边说话一样：“你往前走就行，到河边我会告诉你下一步。”

“你声音在脑子里比在外面听还清楚。”

“因为比从耳朵进去距离短。”

“有没有办法关？”

“没有。”

“我可以把‘音频接收通道’改成‘外部扬声器模式’吗？”

零沉默了一瞬：“……你试试看。”

他打开面板看了一下，没有找到“音频接收通道”这个选项。他关掉了面板，没有说话。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可以继续试试。”

“算了。”

他穿过碎石地带的时候，地形确实变了。

晨光平原的地逐渐退去，脚下变成了大大小小的暗色碎石和露的岩层，走在上面时会发出细碎的小石相互挤压的声响。

空气里开始出现一点点铁锈的气味，跟无光渊那种地下硫磺不同，这个更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矿石散发出来的味道。

然后他看到了那条河。

河不宽，大约十几步的距离。lтｘＳb a.c〇ｍ…℃〇M

水流不急，表面平静，看不到明显的波纹。

但河水不是普通的透明色，而是带着一层极其浅淡的蓝色光晕，像整个河面下铺了一层发光的水晶碎片。

水看起来很浅，能清晰地看到河底的石块——但那些石块表面同样泛着蓝色微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这条河不能直接过去，”零的声音说，“它里面的能量浓度比你体内的魔力高约四倍。如果你直接涉水，你的身体会被能量渗透，导致魔力过载，轻则全身麻痹，重则皮肤灼伤。”

陈默在岸边蹲下来，手指伸向水面。

他没有碰水，手指在水面以上大约三厘米的位置停留了一会儿，能感觉到水面上方有一温热的气流在上升。

“那我要怎么过去？”

“你可以从下游大约两里处走过去，那里有一段天然石桥。但桥两侧有守卫。”

陈默站起来，沿着河岸往下游走。

走了大约两里之后，他看到那座石桥了——由几块巨大的、平整的暗色石板拼接而成，宽度约容两个并排通过，石桥表面覆盖着枯的苔藓。

但桥的两端各站着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形，铠甲是全封闭的，连面部都被面甲遮住了。

他们手里握着一把长戟，戟刃上泛着跟河水一样的淡蓝色光晕，一动不动地站在桥两端。

陈默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打开了面板，对准其中一个守卫调取数据：

【名称：边境卫兵（魔法构装体）】

【类型：非活体单位】导航地址WWw.01BZ.cc

【生命值：3800/3800】

【魔力护盾：1200/1200】

【攻击力：215】

【备注：由帝国边境法典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