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四次治病
了一眼自己的房在他手里变了形,白白的从指缝里鼓出来,像一团发酵过的面团被揉得东倒西歪。
“你这子是不是被你男闲坏了?嗯?平时不搓的时候自己痒不痒?”他一边她一边把脸埋进她的沟里,鼻尖在两团软中间来回地蹭,胡子茬刮过她细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他闻到了一淡淡的皂香和身上特有的体温,那味道比诊室里所有的消毒水和药都真实。
“痒——啊——自己搓没用——啊——自己搓不顶事——”
“那以后还来不来?”
“来——啊——天天来——啊——”
他一叼住了她的。不是轻轻的舔,是真咬——牙齿咬着的根部,嘴唇用力地嘬,整张嘴像拔火罐一样吸着她整个晕。
秀莲尖叫了一声,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在自己胸。
吸,使劲吸。
她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吸她的,吸她的魂,吸到她整个都化在他嘴里。
他一边吸着她的子一边继续抽。
上下两张嘴一起被填满,秀莲觉得自己全身的骨都被抽走了,整个软成了一摊烂泥。
水一一地往外涌,顺着他的茎淌下来,把她的大腿根和沟浸得滑溜溜的。
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泡水,亮晶晶的挂在他的上,再狠狠一,连水带一起捅回她里面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你听听,”他把嘴从她上松开,喘着粗气,把脸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你下面把我吸得咕叽咕叽响。你听听你自己有多湿。啧。王德福你的时候也这么湿吗?”
“没——没有——啊——跟他从来没有——啊——”
“从来没有怎么样?说出来。大声说出来。”有声
“从来没有——高过——啊——从来没到过——啊——”
陈医生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整个都炸了。
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摘下来,往上一推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扣着她的胯骨,从上往下像打桩机一样猛。
整张检查床被他撞得吱呀吱呀狂响,四条铁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
这个姿势让他的茎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度——整个埋进了她的宫颈,被一圈又紧又烫的死死箍住。
“那今天让你到。今天让你到个够。”他咬着牙说,汗水从发根里淌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胸上。
一滴,两滴,顺着沟往下流。
他的白大褂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肩胛骨上。
“医生——啊——我不行了——要到了——到了——到了——”
秀莲的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滚烫的从宫颈出来,浇在他的上,烫得他倒吸了一凉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茎被一一地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柱身,从根部到马眼,整根都被一湿热的力量裹得死紧。
高来得太猛,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整个身子弓成了一座桥,两眼翻白,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枕。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过。这种感觉就像被一道雷劈中了子宫。
陈医生咬着牙又狠了十来下,在痉挛未息的道里反复碾过,把高的余波一一地推得更高。
每一次抽都像是在她高的尾上点了一串炮仗,炸得她浑身颤,连脚趾都勾成了两张弓。
然后他猛地把茎抽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整根茎青筋突,涨成了紫色,马眼大开,一一地在她的肚皮上、子上、锁骨上。
第一得最远,直接到了她的下。
第二打在她的沟中间,积成一小洼白浊。
第三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黏糊糊地灌进了肚脐眼里。
他了很久,久到自己都有点发慌。
完了,整个瘫在她身上,喘得像刚耕完地的老牛。诊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
秀莲躺在检查床上,身上一塌糊涂。肚皮上、子上、下上全是,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地往下淌。
她的发散了,辫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黑发铺在枕上,像一把打翻了的墨汁。
她低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那一滩滩白浊,伸出手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用舌尖舔了一下指尖。
咸的,有点腥。
是陈医生的味道。
她把那点咽了下去,喉滚了一下。
房在他手里变了形,白白的
从指缝里鼓出来,像一团发酵过
的面团被揉得东倒西歪。
子是不是被你男
闲坏了?嗯?平时不搓的时候自己痒不痒?”他一边
她一边把脸埋进她的
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淡淡的皂香和
药都真实。
叼住了她的
。
水一
茎淌下来,把她的大腿根和

一起捅回她里面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过——啊——从来没到过——啊——”
。
度——
从宫颈
出来,浇在他的
一
上点了一串炮仗,炸得她浑身
颤,连脚趾
突,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