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代价
里拉向后跌倒,被阿斯蒙蒂斯单手扶住肩膀。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胸剧烈起伏,但脸上的血色已经回来了。
角也恢复了应有的形状和光泽,尾饱满地搭在身侧。
最重要的是——她的皮肤不再是色了,温暖的色正在从面部中心向外蔓延,覆盖了她的脸颊、脖颈、手臂,最后是指尖。
她的角开始缩回骨,尾收进尾椎。
不到十秒钟,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漂亮的年轻。苍白、柔弱,完全回复了形。
阿斯蒙蒂斯用拇指轻轻擦过里拉的下唇,擦去那里残留的一丝湿润。
“暂时先这样吧。”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你的状态太差了,再这样下去,连孩子都保不住。”
里拉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只有一声碎的啜泣溢出来。
阿斯蒙蒂斯站起身,转向朱利安。
“你会照顾好她的吧,凡?”
朱利安拼命点,他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阿斯蒙蒂斯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为浅淡的笑意。
同一时刻。
艾伦正坐在客厅地板上,背靠着沙发。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面前摊开一个旧帆布包裹,里面是银质圣徽——刻录过圣言的真品;旁边是一把圣水短刃,刀柄上缠着他父亲反复加固过的皮革,刀身暗哑无光,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刃上细密的符文蚀刻。
还有一把改装过的伯莱塔m92f,弹匣里压满了镀银弹。
他合上弹匣,把枪放在膝盖上。窗外偶尔有车驶过,前灯扫过天花板,他的手指就会收紧。
阿丽莎没有回来,她说去找\''''能阻止这件事的\'''',然后就走了,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回来的时间。
教会和恶魔事务所的一贯行事作风,艾伦从来都很清楚。
他把后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在伯莱塔的扳机护圈上反复摩挲,窗外又一辆车驶过。
凌晨五点四十分。雨停了,窗玻璃上只剩下一道道涸的水痕,天光开始灰蓝色渐渐过渡到一种病恹恹的苍白。
艾伦没有睡着,他去厨房烧了壶水,泡了一杯黑咖啡。咖啡因让他的胃开始痉挛——他从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
他端着杯子站在客厅窗前。
肖迪奇区的天际线在晨曦里显出灰色建筑群参差的剪影。
街上开始有早班公驶过,车灯在薄雾里晕开两团模糊的黄光。
门锁响了。
艾伦转过身,举起枪。
阿丽莎推开门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肩膀线条微微下沉,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
她靠在门上,淡紫色的眼睛看着艾伦,停了大约三次呼吸,然后她勾起嘴角。
“里拉那边暂时安全了。”她的声音带着倦意,但语气尽力维持那种惯常的轻佻,“我花了很大代价,才请到有份量的物出面。恶魔事务部很快就会——”
她话没说完,艾伦已经走到她面前。
“你去找了谁?”他问。
阿丽莎抬眼看着他,笑容加了一些。“问这么多什么?总之事解决了。”
“阿丽莎!”
“你会知道的。”她的眼角也跟着笑,“不出意外,那个处决令天亮前就会被撤销。”
“不过,我这段时间几乎白忙活了。”阿丽莎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刻意制造的索取感,“你又欠了我一次。”
她说着,从门上站直身体,走到艾伦面前,抬手抓住他的衣领,艾伦被她拉着走。
“所以现在,”阿丽莎把他推到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锁骨,“先付一点利息吧。”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现在很累,需要你来补偿我。”
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清晨六点的光从另一半玻璃窗倾泻进来,是伦敦特有的、稀薄的灰白色。
光线落在床单上,把白色棉布染成一种介于银灰和淡蓝之间的冷调。
艾伦的后背撞在床垫上。他没有反抗。他甚至没有做任何推拒的动作。他只是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然后看着阿丽莎跨上来。
她的衣服是自己褪的,黑色窄裙从腰线下滑,像一层多余的影子从她身上剥落。
丝袜抽离双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上身的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敞开,露出锁骨以下大片苍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骑到他身上,膝盖夹住他的腰侧。
艾伦从下方看着她。
,胸
剧烈起伏,但脸上的血色已经回来了。
饱满地搭在身侧。
色了,温暖的
色正在从面部中心向外蔓延,覆盖了她的脸颊、脖颈、手臂,最后是指尖。
骨,尾
。苍白、柔弱,完全回复了
碎的啜泣溢出来。
涸的水痕,天光开始灰蓝色渐渐过渡到一种病恹恹的苍白。
驶过,车灯在薄雾里晕开两团模糊的黄光。
了一些。“问这么多
解决了。”
光从另一半玻璃窗倾泻进来,是伦敦特有的、稀薄的灰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