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浪子翻墙赴幽会,泼皮摸进丫鬟家
怜的小脸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看着那两片微张的嘴唇,薄薄的,唇色浅淡,像两片被水浸过的花瓣。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低下,吻了上去。更多彩
翠平浑身一僵。
她的初吻——不是被一个老实本分的后生在花前月下摘走的,而是被一个认识了不到两天的泼皮,在邵家偏房的月光下,用一张刚说了无数谎话的嘴夺走的。
她应该推开他。
她应该扇他一掌。
她应该吐他一脸唾沫。
可她只是僵了一瞬,然后身子便软了下来。她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在张三的嘴唇下微微颤抖,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张三的舌撬开了她的牙齿,探进了她的嘴里。
那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烟叶的辛辣混合着劣酒的苦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男的气味,顺着她的舌根往喉咙里灌。
她浑身发软,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先是抵在张三胸想推开他,推了两下没推动,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腰,触电似的弹开,又慢慢地、试探着揪住了他的衣角。
张三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摸到她纤细的腰肢。蓝布衫子底下,那腰肢细得像是轻轻一折便会断。
他一面吻着她,一面拿手在她腰上轻轻揉搓,那揉搓的力道渐渐加重,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布衫烙在她皮肤上,烙得她浑身发烫。
须臾,张三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颈。
翠平的脖颈又细又白,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张三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根大动脉在突突地跳,跳得又快又急。
他张嘴轻轻含住她喉那一小块凸起的软骨,舌尖在上面打了个旋儿。
翠平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仰起,把脖子往他嘴里送得更了些。шщш.LтxSdz.соm
“翠平,”张三一面吻着她的脖颈,一面含含糊糊地说,“你身上好香。不像你姨娘——她身上全是脂味,呛得疼。你身上是——是皂角味,净净的,好闻得很。”
翠平满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知道自己身上是皂角味——她每用皂角洗衣裳,顺便也洗自己,这味道再寻常不过。
可从张三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天下最好闻的香气。
她小声说道:“你莫要——莫要瞎说——姨娘身上那才是香——”
“她那香是假的。”张三一面说,一面把手从她腰间移开,绕到前面,探进了她蓝布衫子的衣襟里。
翠平的肚兜是粗布的,摸上去有些粗糙,但底下的皮肤却滑得像缎子。
张三的手指肚上全是老茧,刮过她娇的皮肤时,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颤栗。
翠平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几声细细的呻吟,像小猫叫似的又细又软。
张三的手终于摸到了那两坨软。
它们比于氏的小些,恰好被他一手掌握,软得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光滑温热,顶上两颗红豆已经硬了起来,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他用拇指轻轻拨弄那红豆,拨得翠平浑身一颤,两条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只得双手勾住张三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不敢抬看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像是要膛而出。
她也能感觉到张三裤裆里那根硬物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的衣裤,硬邦邦的像根铁棍。
“翠平,”张三的声音也哑了,喉上下滚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在她胸前揉来揉去,揉得她的呼吸越来越、越来越急,“你可想好了——我是认真的。你跟了我,我带你走。那包银子够咱俩过好子的。”
翠平从他胸抬起脸,脸上红未退,眼里却有一丝清明。
她看着张三的脸——那张油滑世故的脸,此刻半明半暗,桃花眼里有欲火,但也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真诚,也许是比真诚更高明的伪装。
她分辨不出来,也不想分辨了。
她活了拾伍年,一回有对她说“我会对你好”就算是假的——她咬了咬牙,就算是假的,她也想信一回。
“我方才已经说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跟你走。”
张三心中一喜,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铺上。翠平仰面躺着,散开的长发铺在上,窸窣作响。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那张小脸照得楚楚可怜。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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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
的气味,顺着她的舌根往喉咙里灌。
想推开他,推了两下没推动,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了些。шщш.LтxSdz.соm
味,呛得
用皂角洗衣裳,顺便也洗自己,这味道再寻常不过。
的皮肤时,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颤栗。
。
膛而出。
、越来越急,“你可想好了——我是认真的。你跟了我,我带你走。那包银子够咱俩过好
未退,眼里却有一丝清明。
铺上。翠平仰面躺着,散开的长发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