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阴缘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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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妈妈是连夜走的。
红莲教的急事,北边来了信。
她临走前,亲自把西厢的门锁了,又嘱咐两个婆子:『里面的宝贝,一三餐照旧,门不许开。要是她闹,就点安神香。』
婆子们应了。
没提那熏香的剂量……柳妈妈一走,香没续,那香炉里的灰,撑不过两天。
第三夜。
她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
是热醒的。一热从骨缝里钻出来,像有在她身子底下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脊梁往上舔,舔得她浑身是汗,把亵衣都湿透了。
她张着嘴喘气,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上摸。
摸到胸……那两团子胀得吓,硬邦邦的,像两块滚烫的石。
胀得又红又大,顶端已经渗出水,把亵衣浸湿了两片。
『胀……』她哭着呻吟,自己捏了一下,水『噗』地飙出来,疼里带着一说不清的爽,爽得她腰都软了。
不够。
光捏子不够。
她腿间那个地方,又空,又痒,又烫,像有一窝蚂蚁在里爬。
她并紧腿,扭着腰,可越扭越空,越扭越痒。
她抖着手,往自己身后摸……摸到那个,湿透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哭,像在喊饿。
『妈妈……』她哭着喊,『妈妈……家……家要烧起来了……』
没应。
只有月光,白惨惨地照进来。
墙的那一边,是关山月。
关山月也没睡着。
由于他的现代知识,哪怕只是流露一点,都能让柳妈妈把他供起来,并且几番试探,确定他没有武艺没有威胁之后就放心的给他安排上等包间。
有在哭。
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又像病在呻吟。
关山月竖起耳朵,那声音从隔壁墙后传来,一声接一声:
『妈妈……家难受……』
『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
『子……胀死了……』
关山月『腾』地坐起来。
这不是一回听见隔壁有动静。西厢常锁着,李沉舟早觉得古怪。
可今晚这声音不一样……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听得心里发毛,也听得……浑身发热。
关山月披衣下床,贴着墙听。
『咚、咚、咚。』
有在敲墙。
『谁?』李沉舟压着嗓子问。
『公……公子……』那声音隔着墙,抖得厉害,『救救家……家……家好难受……家要死了……』
李沉舟听出来了。
这声音,关山月听过。又轻又软,尾音黏黏的,像化了的糖。
是那个穿旗袍的姑娘。
沉儿。
啊,美有难!
这是关山月脑里的第一想法。
一会儿以后。
门锁是一把旧铜锁。
关山月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可他在现代社会混过,撬锁这种手艺,网吧通宵的时候跟学过。
找了根铁钉,捣鼓了半盏茶的工夫,『咔』地一声,锁开了。
关山月推开门。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照着一张榻。
榻上的蜷成一团,发散了一身,亵衣半敞着,身子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姑娘!』关山月冲过去,又不敢碰,『你怎么了?你……』
那抬起。
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眼睛湿漉漉的,全是水,全是火,全是孤零零的、怕被丢下的绝望。
『公子……』她伸出手,一把攥住关山月的衣角,指节发白,『救救家……』
关山月这辈子,没被这样看过。
关山月喉一堵,正要说话……她忽然整个扑了上来。
滚烫的、发着抖的身子,像块烧红的炭,撞进关山月怀里。
两条胳膊死死缠住关山月的脖子,子挤在关山月胸,挤得变了形。
她仰起脸,胡地亲关山月,亲关山月的下、关山月的脖子、关山月的嘴。
『要……』她哭着,扯关山月的衣裳,『家要……给家……』
『姑娘!』关山月声音都抖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你清醒一点!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中了什么邪?』
『没……没中邪……』她哭得更凶了,滚烫的脸埋进关山月颈窝里,喘出的气都带着火,『家就
三餐照旧,门不许开。要是她闹,就点安神香。』
提那熏香的剂量……柳妈妈一走,香没
热从骨
缝里钻出来,像有
……那两团
子胀得吓
,湿透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哭,像在喊饿。
之力的
地亲关山月,亲关山月的下
、关山月的脖子、关山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