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射在她的奶帕子上(微H)
得几时?她身子又软又,牝户又湿又紧,只消跨过东跨院,推开房门,把她两条腿掰开一捅到底,便是一场极乐,你早动了凡念不是?”
佘雁声闭目咬牙,下颌紧绷:“闭嘴!”
心魔不依不饶:“你还要装到几时?今夜不,明夜也是要的,她是命里该遭的劫,这戒早得通透,何苦还守着个皮囊自欺欺?”
皆是幻障,皆是幻障。
魔音愈发猖狂:“纵是幻象又何妨?你修持百载,眼下不也握着这根俗物自讨快活幺?去吧,院门未栓,她早剥洗净在榻上等着你……”
“她已嫁作。”
“又当如何?”心魔纵声笑:“她的夫郎能有你这本钱手段?虽是名花有主,身子不也叫你肆意玩弄?这等娇媚的妻,被你按在身下弄得春水大泄,岂不比那些清心寡欲的仙子更叫快活?”
“孽障放肆!”
佘雁声眸光乍厉,左手并拢食中二指,疾捏雷火法诀。
指尖微芒暗闪,照准眉心天目重重一叩,舌绽春雷,暗诵净心神咒,将的魔音震散于无形。
心魔虽退,胯下那根孽根早已胀至极处,顶端溢出湿热浊,将掌心浸得一片滑腻。
他长袖微拂,方才收在袖里的素帕滑落手中。
帕上犹带着甜腻渍,男垂眸端详一瞬,将软帕包在粗硬茎身上,五指收紧,就着丝帕上下来回套弄。
掌心每滑弄一遭,粗地摩擦过易感的顶端,识海里索求无度的娇态便真切一分。
茜纱帐内,姜璃仰腰横陈,腮含泪,两瓣雪白丰剧烈抽搐,幽谷春薄四溅,与漫天月色一并淹没。
那汪极乐春水,仿佛隔着虚空倾泻在他身上。
不过三两下套弄,下腹便猛地抽搐,佘雁声长眸微眯,喉滚出一声压抑的哑哼,一丛稠白的热意便从顶端疯狂翕动的小里激出来,淋漓地泼洒在帕子上,香浓郁,混着他的腥气,激得手中粗硬又一次狂跳不止。
他额前爬满细汗,待那剧烈的抽搐渐渐平息,他虚脱般松开手,帕滑落在地,上面已是一片狼藉的斑与渍。
那根依旧粗硬的物残喘着翘在那里,顶端连着几缕黏稠丝线。
佘雁声后脑抵着墙面,喘息未止,屋里重归死寂,可那分明已经落幕的吟哦却似余音绕梁,扣紧他的心。
隔着半个院落的东厢房里,那声叹息才刚刚落尽。
帐子里也是一片狼藉,狂风骤雨歇了,姜璃软成了一滩融化的白蜡,瘫在凌的床榻上。
胸前双峰随喘息急剧起伏,汁沾满,两截雪白腿向外大敞。
间四溢的春水流满沟,洇透了底下的褥面,在暗处散发着蒸腾的热气。
微微开合,吐着残余汁,意犹未尽。
脑子里一片虚空,过量的快意将神智洗刷得净净。
外间夜风穿林打叶,呜呜咽咽,窗棱卷一缕若有似无的清冽松雪香,贴着面徐徐拂过。
她眼睫湿漉漉地颤了颤,半张着红唇,惘然失神中,迷迷糊糊唤出半声痴语:“……仙长。”
,牝户又湿又紧,只消跨过东跨院,推开房门,把她两条腿掰开一捅到底,便是一场极乐,你早动了凡念不是?”
,明夜也是要
劫,这戒早
得通透,何苦还守着个皮囊自欺欺
?”
净在榻上等着你……”
。”
笑:“她的夫郎能有你这本钱手段?虽是名花有主,身子不也叫你肆意玩弄?这等娇媚的
的魔音震散于无形。 
,将掌心浸得一片滑腻。
渍,男
地摩擦过易感的顶端,识海里
腮含泪,两瓣雪白丰
剧烈抽搐,幽谷春
薄四溅,与漫天月色一并淹没。
滚出一声压抑的哑哼,一丛稠白的热意便从顶端疯狂翕动的小
里激
出来,淋漓地泼洒在帕子上,
香浓郁,混着他的腥气,激得手中粗硬又一次狂跳不止。
斑与
物残喘着翘在那里,顶端连着几缕黏稠丝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