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竟没穿亵裤!
落落地敲打着水面。
佘雁声盘膝坐在池子另一端,闭目调息,双手迭搁在膝,脊背挺得如同一竿孤峭的修竹。
泉水确有蹊跷,泡了这半晌,昨夜被冻僵的经脉有些活络迹象,丹田里原先那点快要散尽的真元竟也缓慢游走,四肢百骸如沐春阳。
可他心底一根弦始终不敢松。
画壁里的规矩,从来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外看着是恩典,骨子里全淬着毒钩子。这圣泉,绝非洗身消垢这般简单。
他将神识铺开,警惕着周遭每一丝异动。
泉水漾着热波,混混沌沌地在腰腹间拍打。
这地界静得有些出奇,静得发空,除却一下下的水滴声,便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在石壁间回,反叫觉得暗处藏着百般毒算计,单等生了懈怠。
就在那一丝不安刚刚冒之际,石屏后冷不防开一声巨响,惊碎满沉寂,水花四溅。
佘雁声双眼睁,只见数道手臂粗的水藤从池底窜出,如同活物般绞结缠绕,直石壁后而去。
他心下一惊,猛地站起,刚欲运功,便觉周身气脉凝滞,竟调动不得半分功法。
只听得石壁后姜璃一声短促尖叫,待佘雁声将目光探去,姜璃已被水藤绞住腰腿,自水中倒拔而起,悬空倒吊在水面上方。
水藤通体泛着光,柔韧如蟒,一圈圈勒得紧实。
其中一根从她腋下横穿过去,将那对丰润向上兜托起来,勒出两弯白腻弧度。
衣相纠,浴帛浸了水本就形同虚设,因着身子倒悬,虚虚向下耷拉着,边缘时不时扫过顶端两点凸起的红椒。
再看她细腰往上,两条浑圆腿被藤蔓死死绞在一处,勒进里三分,双腿迫得并在一处,腿心毫无遮挡的小山丘挤得鼓鼓囊囊,圆浑浑突出一块花瓣似的廓,中间透出一线玉雕琢的窄缝,正娇艳地翕动着。
他修道百年,目力远胜常,借着一点幽光,将这副春光瞧得纤毫毕现。
到得此时,佘雁声方知她连亵裤也未穿,当下眉一皱,复又别过脸去。
姜璃羞愤欲死,身子在半空拼命挣扎,一湿漉漉的发如蛇般缠在脸颊上,她一双手臂被水藤缚死在身侧,连一丝遮掩的余地也无。
自己这般赤条条的羞模样全落在他眼里,少不得将撇向一侧,而体内被泉水勾起的燥热在这番惊悸下非但没退,反而像火上浇油一般,烘得她腿心阵阵发痒。
恰在此时,半空之中风声大作,缭绕的水汽陡然聚拢凝结,化作一行泼墨大字,森然悬在石壁之间:
同生共死,比翼连枝。离距三步,圣泉反噬。
字迹方成,便碎作无数墨点,落雨般砸进水里。几乎是同时,绞住姜璃的的数道水藤凭空隐去,如同被一刀齐根斩断。
“啊——”
姜璃中失声惊呼,身子顿失凭依,直挺挺从半空坠落。
偏生底下水面上,正戳出一块犬牙错的石,若是撞在上面,定是要骨碎绽的!
佘雁声见势不妙,霍然起身,他虽使不出功法,身手依旧敏捷,足尖在水底石上借力一点,整个开重重白雾,白鸿般掠了出去。
迭搁在膝
,脊背挺得如同一竿孤峭的修竹。
,反叫
觉得暗处藏着百般
毒算计,单等
开一声巨响,惊碎满
沉寂,水花四溅。
睁,只见数道手臂粗的水藤从池底窜出,如同活物般绞结缠绕,直
石壁后而去。
光,柔韧如蟒,一圈圈勒得紧实。
向上兜托起来,勒出两弯白腻弧度。 

廓,中间透出一线
发如
中失声惊呼,身子顿失凭依,直挺挺从半空坠落。
开重重白雾,白鸿般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