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十四章
翘在半空……可比老娘这身油膘耐看十倍……哈啊……你个挨千刀的……轻点捏…
…骨都要让你掐碎了……」
叶老汉听得水全滴在桂花嫂的后背上。手在桂花嫂的大上揉搓得更凶,
掌接连甩下去,打得白颤。
「妈的!老子就晓得那寡是个尤物!腰细胯宽,天生是生儿子的好身架!
当年王老二福薄,没享几年福就从架子上摔下没了!十六年没汉子碰过,后那
磨盘指不定多渴!老子要是能从后把她按在她那包子铺的案板上,大手兜住
那,把老子这根东西捅进去……老子就算死在她后也值当!」
叶老汉越弄越疯魔,恶毒盘算一句紧着一句从黄牙缝里出来:
「等过了初八,老子叫叶斌在镇上药铺买两包催的药,趁黑丢进她水缸!
老子先从后把她收拾服帖,再叫叶斌换上去开开荤!老子们爷俩把她伺候舒坦
了,看她往后还敢不敢在宣汉老街上摆臭架子!」
这番污秽下流的话,字字句句传上阁楼。最╜新↑网?址∷ WWw.01BZ.cc
老妈已经气的连话也不说了。
当年在县里老街立户,在灵堂前抄刀撵走亲戚的刚烈凶悍,全从这丹凤眼里
炸了出来。
被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这般下流编排后的骨,连带着下药祸害的恶毒
算计下,老妈憋了许久的恶气根本没法发泄。
只见老妈突然身型直挺了起来,下一收,不管不顾就要顺着木梯冲下去,
撕烂底下这两张粪的臭嘴!
「妈!莫去!」
我心大骇。要是在这荒山烘房里要是闹将起来,底下两个不要命的恶胚一
旦发狂,事就无法收拾。
我赶忙扣住她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把带回堆处。最新?╒地★)址╗ Ltxsdz.€ǒm
老妈压低嗓奋力挣扎,两脚在堆里蹬踹,肘击着我的肋骨。
我翻过身压过去,用身体的重量牢牢把她压在身下。
老妈在我身下拼命扭动,两截腿蹬踢。
她毕竟天天站桩揉面,身体结实有力,那一副被下面一一个念叨的丰满大
,在动之间不偏不倚正正砸在我的大腿根处,砸在我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上。
老妈登时不再挣动。
整个伏在堆里,定在原处不动了。
而我那根物事,端端正正顶在她身后腿缝缝。
长辈的威严,被恶语羞辱的狂怒,夹杂着被亲儿子顶住的难堪,在这一
刻全一起凝聚在这双丹凤眼里。
随之而来的,是她再一次抓进我大腿软里狠狠拧了一圈。
钻心的疼刺进脑门,但我仍旧用身子把她稳稳固定在身下。
老妈没再推我,也没再闹着下木梯。
她整个像被抽了浑身力气的雕塑,僵死在堆里。
下面,叶老汉嘴里还在嚼着不堪耳的秽语,两只大手左右开弓,在桂花嫂
被得通红油亮的上连抽数下。
只见叶老汉额角青筋突,老腰冲刺般抽捣了几十记,伴着一声粗吼,他老
腰向前狠狠一送,整个倒在桂花嫂的背上,将囤了许久的浓全浇灌进了桂花
嫂的壶里。
桂花嫂发出一声高亢啼鸣,两截大腿剧烈抽搐,最终彻底瘫成泥。
天光从瓦缝里漏下来,冷清地照着下的狼藉,也照着阁楼上的我们。
过了好一阵子,下面才渐渐平复下来。
叶老汉身子动了动,慢吞吞将那根软了的从桂花嫂体内提溜了出来。
桂花嫂趴在堆上,缓过了一游气。
方才被欲冲昏的脑子,在寒冷的空气中退烧,神智与理智也开始一点点回
来。
她强忍着酸痛,撑起手臂从垛里爬起来,把褪到膝盖弯的棉裤往上提,又
慌忙去扯那件大夹袄。
一边扣着盘扣,桂花嫂一边挤出一抹后怕与嗔怪,狠狠剜了叶老汉一眼骂道:
「老不死的……下吃饱了喝足了,就赶紧把裤带勒紧!刚才在垛上得
兴起,你嘴里吐出来的那些下流浑话,老娘当你是虫上脑,只为了图个新鲜刺
激瞎咧咧,不跟你计较!下回要是再敢拿我儿子扯那些见不得的烂嚼蛆,老娘
撕烂你这张老臭嘴!」
在她看来,村里这些糙汉子在事上胡话连篇是常有的事,为了助兴,什么
荒唐的
都要让你掐碎了……」
水全滴在桂花嫂的后背上。手在桂花嫂的大
上揉搓得更凶,
掌接连甩下去,打得白
颤。
是个尤物!腰细胯宽,天生是生儿子的好身架!
渴!老子要是能从后
出来:
的药,趁黑丢进她水缸
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这般下流编排后
堆处。最新?╒地★)址╗ Ltxsdz.€ǒm
,在
耳的秽语,两只大手左右开弓,在桂花嫂
得通红油亮的
突,老腰冲刺般抽捣了几十记,伴着一声粗吼,他老
全浇灌进了桂花
瓦缝里漏下来,冷清地照着下
事上胡话连篇是常有的事,为了助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