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外面也有无数警卫。”他冷声道，“你出不去。”

“我说了让开！”姜芙手中匕首又往自己颈侧近几分，刀刃在白皙肌肤上割开一道细微小，鲜血溢出。

沈漱玉秀气好看的眉蹙得更紧，静默半晌，最终往旁边退开一步。

姜芙握住匕首的手都在颤。她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整个憔悴消瘦了一大圈，没多少力气，但还是一步一步往外走。

她从沈漱玉身边经过时，变故陡生。

沈漱玉一把扣住她手腕，意图将那匕首从她手中抢回来。姜芙怕痛，他一直知道，所以便也断定她不敢真的割喉自尽，只是为了要挟自己。

他力气出奇地大，分明被废了一只手，却还是轻松压制住姜芙。

眼瞧着那匕首就要被他夺走，唯一离开这里去寻找妹妹的机会也要就此消失，姜芙只觉得一气血上涌。

她咬紧牙关，借着对方的力将匕首对准自己心，狠狠撞了上去。

刀尖没胸腔，姜芙一鲜血出，溅在沈漱玉脸上。

那张致面容上一贯冷静的面具骤然开裂，沈漱玉的表一点点扭曲，怒意和巨大的恐慌笼住他。

姜芙的身子在他怀里一下子软下来，沈漱玉接住她，手死死按在她心，企图止住那些涌而出的鲜血。

失血量太多，很快便浸透了她身上的衣物，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

姜芙面色愈发惨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沈漱玉咬着牙，一边按住她的伤，一边转大声喝令警卫去把医生找来。

话还没说出，他眼前陡然寒光一现。脖颈处传来迟来的疼痛感。沈漱玉不可置信地转，望向自己怀中的姜芙。

姜芙大喘息着，手无力地落下。那把匕首此刻直直在沈漱玉颈侧，直接切断了他的大动脉。

姜芙抬眼看着他，牵动嘴角，惨白的面上露出一个笑容，手臂无力地一点点搭上他脖颈。

沈漱玉说不出话，猛然咳出一血来，身体不受控地往下倒向姜芙。

姜芙微微扬起脸，耳颈厮磨一般的姿态搂住他，在他唇角落下血腥的、缱绻的一吻。

“我要死也得拉你做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