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发现自己能控制老婆身体的绿帽丈夫为了硬起来用她的骚逼去吃基友的大鸡巴
她看见自己用她的手摸她的,怕她醒来第一眼就是自己的脸贴在她胸。
他在主卧里把睡衣领拉回去,巨的分量却把领又坠开,沟里积了一点汗。
他自己卧室这边伸手进裤裆,那根十寸的软着,搓了半天胀到半硬,马眼渗一点,随即又瘪。
他惊恐地发现,没有绿帽的画面,他硬不了,他已经绿帽癌晚期了。
这个发现比双视野更让他坐不住。
他试过把意识全收回自己这边,主卧的身体就软下去,呼吸变浅,眼睛闭上。
他试过把意识全送进妻子那边,自己这边就呆坐着,胸还在起伏,是空的。
他发现两边可以同时亮着,心里只有一个他,两具身体一起听同一个念。
他不敢跟晚晴说。
你的身体我能进得去,我能用你的手摸你的,这句话一出,婚姻就结束了。
他想过找医生,想过自己是不是疯了,想过把主卧的门锁上再也不进。
锁上的那天夜里,妻子身体的心痒到发疼,疼到他用手指进那黑肥厚里也止不住,水顺着开档丝袜往下淌,淌到黑丝脚跟。
他还在这具身体里面。
她不在。
白天他用妻子的身体去厨房倒水,巨尻在开档丝袜里摩擦,每走一步,就缩一下,里面痒得他站在冰箱门前夹紧腿。
他想这是她的身体,他不该动。
念还没走完,手指已经从开档丝袜伸进去,按上蒂。
这一周他用妻子的身体试过各式各样的丝袜,也试过玩具,细的粗的,会转的会跳的,塞进那肥里震到腿软。
每次都是杯水车薪。
会吸,会绞,会把玩具吞到根,宫却始终张着一条缝,等更粗的东西顶进来。
他用妻子的手把玩具按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是我的。
回门那天夜里他在门缝里见过一次,见过就忘不掉。
没有绿帽,他自己这边那根十寸的硬不起来。
他需要看见自己的被更粗的东西开。
他给我发消息,约吃饭,说带上晚晴。字打出去之前他删了两遍,删完又打。他告诉自己这是普通聚餐,三个认识多年的坐一桌,吃完就散。
他用妻子的身体坐在梳妆镜前补红,丰唇被他涂红,k罩杯的巨被裙子托住,沟从领压出来。
开档油亮黑丝已经穿上,贴着开档丝袜的边缘,已经湿了。
镜子里是他的妻子,动作是他的。
他知道自己在什么。
他要把妻子带到我面前,用这具身体去碰那根。
他被欲冲昏了,已经等不及。
消息发出去,我回得很快,说时间地点我定,包房。
季修看着那两个字,自己这边的终于硬了一截。
硬得还不够出来,够他承认自己已经在用老婆的身体,准备把她送给基友。
出门前他又照了一次镜子,开档丝袜里那黑肥厚已经湿透,油亮黑丝把巨尻裹成两团,他仍把裙子拉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包房在餐厅最里侧,门一关,走廊的脚步声就被厚地毯吞掉。
圆桌上已经摆好茶和菜单,我坐在靠里的位置,看见他们进来,笑着站起来,先跟季修拍了拍肩,又对晚晴点。
“晚晴也来了。坐。”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在他对面坐下。
k罩杯的巨随着坐下的动作往前坠,把领压出一道沟,巨尻把椅面坐满,开档油亮黑丝在桌布下面叠。
他自己这边坐在妻子左手,那根十寸的在裤裆里半硬着。
硬的理由他清楚:他正把老婆带到基友面前,而且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用这双丝脚去碰那根。
我问克利夫兰的会,问季修最近论文,问晚晴家里忙不忙。
我问得很稳。
桌子对面那具身体里换了,我清楚,面上装不知道。
季修用自己的嘴答论文,答得东一句西一句,茶喝进嘴里是烫的,他却尝不出味。
他用妻子的嘴偶尔接一句。
“还好。”
“你回来就好。”
丰唇开合,软腔是晚晴的,内容是他编的。
我看着晚晴的眼睛,面上没有绽,手上翻菜单,替他们点了几道菜,又问喝什么。
季修用妻子的身体把酒单往前推了推,点了两壶饮料,点得比平常多,说今晚难得聚,多喝一点。
我应了,没有追问。
服务员进出两次。
门开合之间季修用妻子的膝盖并紧,怕开档丝袜里的水声被听见。
,怕她醒来第一眼就是自己的脸贴在她胸
。
的分量却把领
软着,搓了半天胀到半硬,马眼渗一点,随即又瘪。
是空的。
。
,这句话一出
心痒到发疼,疼到他用手指
进那
水顺着开档丝袜往下淌,淌到黑丝脚跟。
蒂。
玩具,细的粗的,会转的会跳的,塞进那
会吸,会绞,会把玩具吞到根,宫
开。
什么。
出来,够他承认自己已经在用老婆的身体,准备把她送给基友。
沟,巨尻把椅面坐满,开档油亮黑丝在桌布下面
叠。
绽,手上翻菜单,替他们点了几道菜,又问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