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妈妈为了满足儿子绿母幻想被大鸡巴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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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椅子往前挪半寸,油亮脚尖勾下本体的裤链,足心直接贴上灼热的,丝上立刻拉出一道湿亮。
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柱身,足弓合成湿热的,上下套弄,趾腹专刮冠沟那一圈。
我的脚心能感到那根东西的烫,隔着油亮的尼龙,一跳一跳地顶在我的足弓上。
本体那边,柱身被两片丝足心裹住的紧,混着尼龙的滑,一寸一寸从脚趾缝间漏出来。
同一秒,我脚心里全是它的温度和脉搏,本体腰眼里全是足套弄的麻,两种感受在腰眼里同一次过电,撞得我腿根都绷紧了。
“三十秒。”我唇不动,气声却脏,“在妈妈脚心里。别弄脏地板。小修一回来……妈妈还要夹菜。”
我嘴上说着,动作却一点不急着收尾。
右脚的足弓压着本体柱身底侧来回碾,左脚趾腹则绕着冠沟打转,两双脚分工明确,像练过。
丝面被前浸出一小块色,我低看了一眼,喉咙轻轻一滚,这东西,合该是我的。
丝面上那一小块色还在慢慢扩大,我脚趾一动,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隔着一层尼龙,两麻缠在一起。
我一边碾着,一边听季修在客厅那开冰箱的声音,脚下不停,脸上却端着贤妻的温软,“小修……冰箱里有猪腰汤,晚上热给你喝。”灶台这的水声、桌下足弓的摩擦声、还有我气音里的,三样东西在同一个空间里叠着,谁也没发现。
本体扣住桌沿。
我的足弓又滑又紧,像专门为了桌下偷长的。
开档裤袜的湿气混着菜香,荒诞又硬。
在丝间被我的趾腹刮过马眼,前把色油光涂得更亮。
我能感到本体腰眼一麻,那根东西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地胀,我加快两下,脚心一夹一放,本体低喘着尽数在我脚心与袜底。
出来的那几秒,我的脚心隔着丝都能感到那热一一地涌,脚趾跟着一蜷一蜷,像在替他收着。
白浊在油亮色上格外刺眼,顺着足弓往下淌,我的脚趾还轻轻蜷着,把往脚心里收,同时感到那根东西在脚心余韵里又颤了两下。
我没有立刻擦。
我先把脚从桌下抬起来一点,偏过,像在打量足心那滩白浊,然后才抽出纸巾,慢慢地、几乎是故意地抹掉,最后把纸巾叠好塞进自己围裙袋。
本体看着我,太阳一跳。
我迎上本体的目光,唇弯了一下,气声几乎听不见,“不能丢。儿子看见……会问。”
我迅速整理好,把本体的东西塞回裤里拉好链,若无其事地给本体添汤。
“汤还有。”我大声说,刚好盖过卫生间冲水声。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压净的哑,只有桌下那双刚收回去的脚知道。
季修回来时,妈妈仍是妈妈。
本体腿间黏着,脸上平静。我脚心那点湿,隔着丝还热着,桌下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替自己收着账。
饭后水果。电视小声放着新闻。
季修看了看本体,又看了看妈妈,喉结滚了两滚。
早上的那句“绿母癖犯了可以跟妈妈说”像钉子,钉在他舌根。
他想给妈妈留个暗示,又怕自己疯了。
他剥橘子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掐进橘皮里,掐出一道道印子,自己都没发现。
他低咬了一苹果,嚼了很久,冷不丁问,“妈,你今晚……还去跳广场舞吗?”
“不去了。”我正在剥橘子,也不抬,“小罗难得来,陪他说说话。”
我把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放进果盘,指尖沾着橘汁,在灯下亮晶晶的。
我能感到季修的目光在橘子和我的指尖之间来回转,又不敢停留太久,像怕多看一秒就会露出什么。
我假装没发现,把最大的一瓣递到本体手里,指尖轻轻刮过他的掌心,一触即收。
“哦。”季修应了一声,又咬了一苹果,给自己攒劲。
于是他选择了最拙劣、也最有效的办法。
“我……有点晕。”他按住额,嗓子发虚,“是不是……煤气?一氧化碳?我晕……”
柳烟立刻起身,母亲的紧张演得十足,“小修?!窗户打开!小罗你扶他去沙发——”
“我没事……就是有点……”季修半真半假地靠着,眼睛却从指缝里飞快扫过妈妈与我之间的空气,在说,你们可以了。
他演得漏百出,那点偷看的动作早就出卖了他。
我站在沙发边,看着儿子装模作样,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最终只化作一声温柔的嗔,“你这孩子,怕是下午吹了风。”
“嗯……吹风了……”季修顺着台阶往下爬,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留出一截后颈,像在等我和本体“上钩”

,丝上立刻拉出一道湿亮。
,上下套弄,趾腹专刮冠沟那一圈。
在妈妈脚心里。别弄脏地板。小修一回来……妈妈还要夹菜。”
浸出一小块
色,我低
看了一眼,喉咙轻轻一滚,这东西,合该是我的。
麻缠在一起。
,三样东西在同一个空间里叠着,谁也没发现。
长的。 

袋。
丢。儿子看见……会问。”
净的哑,只有桌下那双刚收回去的脚知道。
百出,那点偷看的动作早就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