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年了吗?”
李衍君点点,杜泛棋面露不忍之色,只有杜太医面色如常,他沉声开:“李长风死了,就证明最后一味药引没了,殿下,您只剩下一年半了。”
李衍君瞒了许久的事突然这一天被点,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她自醒来之后早料到此事瞒不过别。
对她来说,生在世,少活几十年有什么事。
只是如果要她数着子活,则是万万不肯的。
所以她选择隐瞒,瞒着别时间久了,自己也会渐渐淡忘这件事,方一被提起,有一瞬间绪如同刚知道此事的震惊害怕,然而,也接受了。
对她来说,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李复久,好在他回来了。
她嗓音轻柔,清亮双目直视杜太医:“陛下知道这件事吗?”
杜太医似乎料到她会这么问,摇了摇,白须随着动作而摆动。
李衍君松了一气:“那就好。”她转身看向赵引水,有点歉意:“抱歉,原本没想让你为我担心的。”
杜泛棋忍不住开:“殿下,如果能知道薛平的下落说不定能找到母蛊。”
下蛊之需要在母蛊和蛊虫之间都滴自己的血。
“嗯,我知道。”
“那您……”赵引水替杜泛棋发问。
李衍君将桌上的药方折起收到自己手心,无奈道:“我真的不知道薛平在哪里。”
“况我已知晓,如今身体好了大半也多写杜太医了。”李衍君叹了气,“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只是……还要麻烦杜太医不要告诉阿兄。”
她站起身,腰间的暖玉随着动作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李衍君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有如初雪消融的暖阳:“我阿兄活得很累了,我不想再让他烦恼了。”
,杜泛棋面露不忍之色,只有杜太医面色如常,他沉声开
:“李长风死了,就证明最后一味药引没了,殿下,您只剩下一年半了。”
,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
子活,则是万万不肯的。
绪如同刚知道此事的震惊害怕,然而,也接受了。
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