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李复久沉默片刻,垂目掩盖眼中神色:“好生照顾公主。”
太医便静悄悄得退下了。
李复久拢着一身夜里的寒气,行至李衍君的病塌前,忠实关心的侍哭肿了眼睛,经提醒后才扶下身跪拜行礼:“陛下……”
李复久坐在床沿皱了皱眉,对这种行为感到不适。
但他暂时只是移开目光,指节分明的手贴上李衍君的额,感受温度。
面生的年轻太医跟在身后走进,小声道:“殿下她已经两不见好转了,气息也越来越弱,恐怕……”
李复久抬起对身侧的点点,他便从怀中取出一物给年轻的太医,太医躬躬身离开了。
房中一时间弥漫着说不出的沉默,借着烛光,褪去少年青涩的李复久的眉眼拢在影下,细细描摹着李衍君并不安然的睡象,略显郁,他启唇:“公主她,身体不好有多久了?”
赵引水斟酌了一下措辞,谨慎回道:“从跟着公主,就一直不是很好……”
李复久叹了气,收回手垂在床边,屈起手指有些不耐地敲了敲身侧的玉佩:“别这么说话……”
他的语气不怒自威,赵引水下意识得磕在地,极重、极快、极响的一声,李复久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不是要你这么害怕。”
他又补充一句:“别动不动磕跪下,看着烦。”
赵引水仍旧惶恐的低着不敢发言,李复久一时之间也无法再说什么,起身嘱托了几句:“这几天你好好照顾她。”
“有问题直接找杜泛棋,他时刻守着的。”
赵引水仍不敢回话,李复久只能看着她的辫子吩咐,这时,方才离去的年轻太医杜泛棋轻手轻脚地回来了,对李复久点点示意,后者便带着身侧的离开。
直到李复久走出许久,赵引水才敢慢慢抬,撞上了一双泛着笑意的眼眸,眉目舒展,倒映着温暖摇曳的烛光,一时不察,晃了眼,抬手去遮,不小心碰到对方落下的发尾,痒痒的有些不自在。
杜泛棋歪着脑袋问她,声音清朗带着好奇:“陛下有那么让害怕吗?”
哭肿了眼睛,经
提醒后才扶下身跪拜行礼:“陛下……”
,感受温度。
不见好转了,气息也越来越弱,恐怕……”
给年轻的太医,太医躬躬身离开了。
影下,细细描摹着李衍君并不安然的睡象,略显
跟着公主,就一直不是很好……”
气,收回手垂在床边,屈起手指有些不耐地敲了敲身侧的玉佩:“别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