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欲再次抬。

我站在紧闭的房门前，盯着那片黑暗的门缝，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现在闯进去，就太刺激了。

我抬起手，用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门内安静得过分，连键盘声都听不见。

达妮娅站在我身侧，浴巾只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色长发还在往下滴水。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一丝跃跃欲试。

我吸一气，下定决心，直接握住门把，往下压。

门没有锁。

它无声地朝里滑开。

下一秒，我和达妮娅同时愣在原地。

主卧里亮着台灯。

莫宁坐在书桌前，银白长发被她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色家居服。

她戴着降噪耳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跑着我们白天在实验室用的那套工业仿真软件，参数曲线还在跳动。

手边堆着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正是今天下午我们提的课题报告，上面已经用红笔标了好几处批注。更多彩

她完全沉浸在工作里，对门外的动静毫无察觉。

“……完蛋了。”达妮娅用气音挤出三个字。

就在这时，莫宁似乎感觉到背后的视线，转过了。

耳机还戴在耳朵上。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赤身体的我身上——水珠还挂在胸和腹肌上，刚刚过的软垂着，顶端还残留着一点白浊。

随即她的视线移到达妮娅身上。

达妮娅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布料勉强遮住胸部和大腿根，湿透的色长发贴在肩颈，锁骨和肩全是未的水痕。

莫宁的脸色以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先是羞红，从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和颈侧。

紧接着，那层红意里多出了明确的不满与震惊。

她伸手摘下耳机，动作有些僵硬，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往的冷静，只是底气明显虚了几分：

“……把衣服穿上。”

我沉默地退到门外，把之前随手丢在走廊椅子上的内裤和t恤捡起来，迅速套上。

达妮娅则把浴巾重新裹紧了些，双手叠在身前。

两重新走进主卧时，莫宁已经转过椅子，面对我们。

她指了指自己的床沿。

“坐。”

我和达妮娅并排坐在床边。

床垫很软，下陷的触感让莫名更不自在。

莫宁坐在办公椅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银白长发有几缕贴在通红的脸颊旁。「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呼吸比平时，目光在我和达妮娅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停在我脸上。

“解释。”

一个字，短促，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

达妮娅先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闭上。

她把脸偏向一边，耳尖红得厉害。

我吸一气，决定直接说。

“这几天……我和西格莉卡、达妮娅，发生了关系。”

莫宁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我没有停，把从阳台告白、西格莉卡处、双房里的第二次、达妮娅的加、浴室里的，全部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讲了出来。

说到西格莉卡高时的样子、达妮娅被后时的叫声、以及我们如何拍照留念时，达妮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说到今晚的计划——故意做想让她撞见时，莫宁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整个过程中，她几乎没有打断。

只是偶尔会因为某个细节而轻轻吸气，或者把视线移开两秒，再强迫自己重新看回来。

家居服的领因为她坐直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下的皮肤也泛着一层薄红。

她的大腿在布料下并得很紧，像是在压抑什么。

等我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台灯的光把莫宁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里的绪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震惊、羞恼、还有某种更的、说不清的东西。

达妮娅在旁边低着，手指紧紧绞着浴巾的边缘，水珠还在从她的发梢往下滴，滴在床沿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色。

我坐在那里，刚刚穿上的t恤还贴着湿的皮肤，下身的因为刚才的回忆和莫宁此刻的表，又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莫宁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