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腰慢不了……你、你轻点顶……\"

\"好。\"他说，放慢了腰，手却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送，\"那你自己动。\"

她咬着唇，撑着起身，重新动起来。

她的腰像是有自己的主意，越动越急，越动越，裹着他，滚烫的，又带着冰火叠的酥麻。

她忽然停下来，直起身，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声音抖着：

\"……这次，我想躺着看你。\"

\"嗯。\"

\"正面。\"她说，\"我说了算。\"

\"好。\"他说，\"正面。\"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平，他覆上去，面对面，重新埋进去。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移开。

她的吸着他，冰火在他体内替着冲撞，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慢点……让我看着你……\"

\"我看着呢。\"他说，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你别动……\"她说，声音越来越抖，\"你、你就这样……让我看着你……\"

\"好。\"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层冰彻底化开，看着她咬着唇、眼眶泛红、眼泪从眼角滚下来。

她的咬着他不放，一阵紧过一阵，冰火在他体内冲撞得越来越凶，她终于撑不住了，仰起，声音抖着，碎着，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风吾……\"

这两个字落地，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张着嘴，看着他，眼泪滚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风吾……\"

\"嗯。\"他说，掐着她的腰，最后几记又重又，\"我在。\"

她猛地弓起腰，死死绞着他，冰火在他体内彻底炸开——她张着嘴，无声地到了，身体痉挛着，腿根一下一下地抖。

他低吼一声，腰身骤然绷紧，滚烫的白浊狠狠灌进她最处——她浑身像被冰碴子和炭火同时浇过，猛地一颤，一阵一阵地缩，半天才一点点松开。

他缓了缓，撑着她没立刻退——翕着，白浊先涌出来一线，洇开；这才慢慢退出来，腿根的湿痕慢慢往下淌。

他拿过帕子，替她擦净腿间的狼藉，擦到腿根时，她缩了一下，又没躲。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的喘息。

识海里，那行淡金浮字猛地一跳，像被按了开关：

【玄冰灵体·图鉴第 5 灯点亮：冰火双脉已成，灵欲合一初阶。收录图鉴：扶摇·敏感体 / 唐柳月·纯体 / 宫楚瑶·太灵体 / 白露瑶·剑心通明体 / 宁芷秋·玄冰灵体。】

他垂着眼，没有接话。她趴在他胸，汗湿的额角抵着他，过了很久，才闷声说：

\"……刚才，我叫你什么了？\"

\"风吾。\"

\"……哦。\"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叫你名字了。\"

\"嗯。\"

\"……我压了二十一年。\"她说，声音闷闷的，\"方才那一瞬，是真的压不住了。\"

\"压不住就别压了。\"他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往后都别压了。\"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肩线在他掌心里慢慢松下来。

她没答话，过了很久，才闷声说：\"……从今往后，你夜里要是想练功，就来偏院。\"

\"练什么功？\"

\"……双修。\"她说，声音闷闷的，耳根红透了，\"禁书里说，双修要勤。\"

她没再答话。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她埋在他怀里，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像是终于化开的雪，再也冻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