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龙首竟刺了她的花心,结结实实地填满了她的胞宫!
那从由内而外炸开来的快活瞬间把她疯了!
她脑海中只剩唯一一个念——成为少年的!
于是她把自己埋进那个瘦小的、温热的怀抱里,嘴唇贴上去,像是抛却了所有一般去亲吻他。
她吻得很重,却带着一种又急切又小心的力道。
她伸出舌尖,像一只刚刚被放归水的、正在重新学习如何摆尾的小鱼似的,笨拙地、却带着一种像是要把自己体内所有那些被压了太久的、见不得光的东西都一脑地倒出去的、急切的力道,舔过他的下颌、他的嘴角、他的脸颊,把那片带着少年特有清冽气息的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眶里有什么正在往外漫的东西,顺着她的鼻翼滑下来,滑进他们贴在一起的唇角之间,咸咸的,可她不在意,她只是继续吻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水源的、正在拼命饮水的、快要渴死的鹿,想要把自己所有的感激、所有的痛苦、所有那些说不出的东西,都通过这片湿漉漉的、温热的碰触,渡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替她接着。
她像被春风唤醒的藤蔓,想要向着那暖源蔓延过去,紧紧缠绕着,再也不想松开了。
透过窄窄的门缝,邱元见识到了和记忆中全然不同的妻子!
他以为妻子会冷冷的,甚至是带着羞赧地静静地躺在床上接受少年的救治。
而不是像眼前这样,带着扑面而来的、连门外的他都能感受到的幸福感,紧紧地抱住那个半大的孩子,用他从未得见的激拥吻着对方!
灯光下,他能看清妻子那柔软的红唇如雨点般落在少年的脸上、脖领上、身体上,那动的亲吻过后更是在少年身上留下一片亮晶晶吻痕,仿佛是想在少年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又像是被驯服了的猎犬用舔舐向主宣示效忠。
妻子算不上高大,却体态丰腴凹凸有致,是江湖中有名的丰妍美,在她婀娜的胴体映衬下,少年那瘦小的身躯更是幼态尽显。
可就是这么一具孩童似的身体,却不知有什么魔法,惹得成熟美艳、久经事的妻子在他那瘦小的怀中发狂了似的起起伏伏。
屋子里,灯影绰绰,在邱元看来好似是场荒诞又艳的春梦——成熟美艳的正在用她那丰腴绵软的身将瘦小却壮的少年紧紧缠绕着,那身在灯光下白得发亮的销魂玉体衬得一身黝黑结实肌的少年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奇石!
可两合的声音,那从自己妻子下体涌而出的清亮水声和奋力撞击时的清脆的响,还有妻子那愈发肆无忌惮的纵呻吟,都无地向他宣告——这一切全是真的!
可邱元心底里仍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自己相处了二十余载的妻子会被那不起眼的少年彻底的占有,不敢相信妻子会在那半大小子的胯下完全的疯狂!
恍惚间,他仿佛瞥见妻子顺着那狭窄的门缝瞟了他一眼,那双他最的桃花眼里满是他许久未见的妩媚,那无法抑制的春甚至随着她那一声声越来越响亮的呻吟飘出了门外,漾在这被夜色笼罩着的后宅院落里。>lt\xsdz.com.com</
邱元狠狠咬了咬牙,为振作神,他甚至咬了舌尖。
他不敢再看了,他心里突然好害怕,那种怕,与屠老怪从他手里抢走妻子罗冰时的愤怒不同,而是一种断去一臂后对自身困境的无奈接受和希望断绝后的认命般的绝望!
他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低着,看着自己那双沾了泥土的靴尖,像在看一件自己不认识的物件。
他的耳边还残留着门缝里透出来的声响——那声音又长又软,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托着往上浮的颤,一下一下的,像是池水里被石子开的水纹,正从那扇紧闭的房门底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漫出来,漫过青砖地,漫过他的脚面,漫到他的膝盖上方,像是要把他也泡进那片温热的、正在慢慢化开什么的水里去。
他的手指正在微微地蜷着,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逃避,是一种陷沼泽,试过所有逃脱之法后,只能接受现实,被冰冷的泥浆一点点慢慢吞没的心死。
他试着清清嗓子,长叹一声,可喉咙里得要死,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只能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地面上一道细小的、正在慢慢变的水痕上,想把刚刚看到的屋里的一切和耳畔不断听到的恼的声响都暂时忘掉。
“爹!”院落里突然响起一声呼唤。那声音又脆又亮,像一枚被抛向半空中的、正在打着旋儿的铜钱,带着飞向天空的藏不住的欣快。
“娘回来啦?!”那声音转眼近。
邱元猛地抬起来。
他看见了邱意如——他那刚满十六岁的儿,正站在廊下那根朱红的柱子旁边,手里还攥着一把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刚从院子里摘下来的野花,花瓣沾着露水,在灯光下
了她的花心,结结实实地填满了她的胞宫!
从由内而外炸开来的快活瞬间把她
疯了!
——成为少年的
!
水的、正在重新学习如何摆尾的小鱼似的,笨拙地、却带着一种像是要把自己体内所有那些被压了太久的、见不得光的东西都一
的东西,都通过这片湿漉漉的、温热的碰触,渡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替她接着。
拥吻着对方! 
身将瘦小却
壮的少年紧紧缠绕着,那身在灯光下白得发亮的销魂玉体衬得一身黝黑结实肌
合的声音,那从自己妻子下体
涌而出的清亮水声和奋力撞击时的清脆的
的桃花眼里满是他许久未见的妩媚,那无法抑制的春
漾在这被夜色笼罩着的后宅院落里。>lt\xsdz.com.com</
得要死,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