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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往下滑，那些评论一条条撞进眼里：“这个腰我能玩一年。”，“ 想从后面顶进去，听她叫。”，“ 颜好身材辣，谁知道这谁？”，“ 可惜没露脸，身材太带感了。”，“ 这腿我能看一天。”，“ 她男朋友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想舔。地址LTXSD｀Z.C｀Om”陈默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翻到最底部，最新一条帖子发布于三小时前。

点开。

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白焰穿着这件红色蕾丝胸衣和吊带网纹袜坐在床沿，台灯没开，只有窗外漏进的光。

镜从锁骨上方裁掉，只留下和嘴唇的廓，唇线微微翘着，像刚拍完没收住的一个笑。

第二张，没有脸。

镜很近，正对她的腿间：她仰躺着，两条腿分得很开，一只手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把湿亮的唇拨开，露出里面的。

那地方泛着一层水光，湿得一塌糊涂，唇被扯向两边，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配文只有一行：“新的一年，我要把这个当新年礼物送给他。他应该会喜欢吧？”陈默的手停住了。他抬看白焰。

白焰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微微歪着，灯光落在她的锁骨上：“我把自己发到了网上。”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第一条发出去的时候，我手指都是抖的，发完就把手机扣在床上，半小时才敢拿起来。然后有夸我，有骂我骚，有想睡我。我看着那些话，脸红得不行，可我没删。”她顿了顿，目光没移开：“因为我发这些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你看到会是什么表，想你会不会像他们一样硬。”陈默沉默了几秒，把电脑合上，手上克制着力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白焰的嘴角弯起来：“我就想看你被我吓到的样子。你平时什么都像想好了一样。”，“ 有个私信问我多少钱一晚，我拉黑了。”她顿了顿，“还有个说要来学校门堵我，我没理。”，“ 你不怕？”陈默问。

“不怕。”白焰说，“他们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们看到的，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她说完，凑近他，声音低下去：“你现在硬了吗？”陈默没说话，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那些评论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白焰笑了：“他们说，我腰很细，想把我按在镜子上，看我被的时候腰会不会抖。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说我胸好看，想一边亲一边问是谁的。说我叫得好听，想听我叫一整晚。”陈默的手直接贴上她大腿根，滚烫。

那里早就湿透了。

白焰也解开他的裤子，手伸进去，握住他那根硬挺的。

电脑还亮着，私信的红点一跳一跳。

白焰没去看。

她堵住他的嘴，舌探进来。

陈默把她压进床垫，红色蕾丝胸衣仍贴在身上，网纹袜的吊带勒着腿根。她腿间没有其他遮挡，他低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

“我发照片的时候，就把内裤脱了。”白焰舔了下嘴唇，“想着你回来方便点。”陈默没再说话，扶着抵在她湿滑的，一挺腰，整根没。

白焰仰起，长长地叫了一声，没压着。

里面又热又紧，今天格外湿，他每一下都到底，退出来时带出一水，又被重重推回去。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床垫吱呀响，和她的声音绞在一起。

“你说，”白焰在颠簸里喘，“现在你着的我，是他们的，还是你的？”陈默的回答是更的贯穿。

他整根抽出来，再狠狠顶进去，撞得她往上滑。

白焰的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勾向自己，声音拔高：“陈默……快点……我要到了……”他加快，她也迎上去。

两个同时到了顶，白焰整个抖起来，手臂死死扣住他的肩背。

他们做了一次，两次，三次。

从床上到沙发，再进浴室，最后回床上。

中间那次在浴室，胸衣和网袜已经留在床边，花洒开着，热水蒸得满屋子雾气。

她被他抵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进，水顺着她的背往下淌。

她撑着墙回看他，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又软又黏。

他不知道她高了多少次，他自己在她身体里了三次，全灌在里面。

凌晨两点，两个瘫在床上，汗都凉了，谁也不想动。

白焰闭着眼，声音已经哑了：“新年快乐。”陈默侧看她，她已经快睡着了。

他拉过被子盖住她赤的肩，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谢谢。”白焰没应声，呼吸平稳了。

陈默关掉床灯，在黑暗里躺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重新打开那个论坛。

他一条一条刷下去，看着那些陌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