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玷污他规划的一切——把他的繁殖计划变成神娼的生意。不是被强迫的配种，是我自己选的。我要在这片废墟上建一个地方，让所有他指定的底层信徒都来我。乞丐、流汉、残疾的、低阶的、最脏最丑最没看得起的——全都来。让他们在我体内，让他们把灌满教皇的繁殖工具。你帮我记录。每一个的编号，每一次的量，每一种和我体内圣力的反应。你是公，我是神娼。教皇想要数据，我就给他数据。但不是他要的那种。”

龙一翻开那份档案，从到尾看了两遍。

然后他把档案合上，从布袋里掏出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首写下：“编号010·东方可馨·神娼路线启动。配种对象：教廷废墟周边所有适龄男底层信徒。优先乞丐、流汉、残疾者、低阶修士。目标：执行教皇繁殖计划，但目的反转——以教皇规划的方式亵渎教皇的一切。”

他把笔搁下，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走到废墟正殿那座半塌的圣坛前。

圣坛上的光明神像已经被炸得只剩一截基座和两只残缺的石脚。

他绕着圣坛走了一圈，用脚步丈量了尺寸，然后回对可馨说：“正殿可以改造成接客区。偏殿做清洗间和等候区。告解室留着——以后可以做专用。物资方面需要毛巾、润滑膏、催药剂——教皇的繁殖计划里提到你体内有圣力控制符文，激活后道分泌量会大幅提升，但初期还是需要润滑膏辅助。另外你体内那枚圣力控制符文——激活条件是光明神像残余圣力达到一定阈值。你胸那道纹路现在还没激活，是因为你体内的圣力还没恢复到那个阈值。等它激活了，你看到的所有配种对象都会自动感知成龙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几粒暗绿色的药丸，“这是我在兽营寨时从黑市上收来的圣力增幅剂。吃一粒，圣力阈值提升一成。你可以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激活那枚符文。lтｘＳb a.Mｅ或者永远不激活，就这么接客。”

可馨接过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放在掌心里。

药丸只有米粒大，暗绿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荧光末，散发出一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她把药丸放回瓷瓶里，把瓷瓶塞进怀里，没有立刻吃。

她还没准备好。

在那枚符文激活之前，她想先用自己的眼睛看——看清每一个进来她的长什么样，闻他们身上是什么气味，记住他们每一个的脸。

等她看得够多了，再吃下药丸，让他们全都变成龙一。

这是她自己选的。

她在废墟正殿中央那座半塌的圣坛上铺了一条从废墟储藏室里翻出来的旧圣坛台布。

白底金边，边角有几个虫蛀的，但整体还算净。

她把台布抚平，在圣坛上坐下来，赤着脚悬在圣坛边缘，低看着自己胸的银色十字架纹路，等龙一把第一批信徒带来。

第一批信徒是龙一从教廷废墟周边的难民营里找来的。

教皇自后，大量依附于教廷的底层信众失去了庇护——农民、工匠、流者、失去圣力来源的低阶修道士，以及在难民营里苟延残喘的难民。

他们中有在废墟外围搭了窝棚，靠捡拾圣堂残骸里还能吃的供品维生，有每天晚上对着炸毁的圣坛方向跪拜，不知道自己在拜什么，只是习惯了。

龙一在难民营里走了一圈，挑了几个嘴严、听话、不会惹事的，告诉他们废墟正殿里有需要他们“帮忙”。

他没说是谁，也没说是什么忙，只是给了每一块碎瓦片，上面用炭笔写着编号。

第一个走进正殿的是个老乞丐。

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得像树皮，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烂长袍，指甲又长又黄，手背上全是裂的子和冻疮留下的色疤痕。

他在难民营里以乞讨为生，据说已经半年没洗过澡，身上的酸臭味隔着十几步远就能闻到。

他走到圣坛前，看到可馨坐在台布上，赤着脚，胸有道银色十字架纹路在昏暗的废墟里微微发光。

他愣住了，浑浊的眼珠在她脸上和胸的纹路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然后嘴唇哆嗦了几下，用沙哑的嗓音说：“你……你是……圣大？”

“曾经是。”可馨说。

她从圣坛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石砖地上，走到老乞丐面前。

她比他高出半个，低看着他满是污垢的脸，能闻到他身上那酸臭味——汗酸、尿、陈年污垢和某种类似发酵食物的腐败气息混合在一起，浓烈得让想退后一步。

但她没有退。

她伸出手，握住他那只裂粗糙的手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上。

他的指尖触到纹路的瞬间，纹路泛起极淡的银白色微光，和他的指纹重叠在一起，像是在确认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