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摩擦榨精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越来越涨,越来越重,可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翘着。
因为过度充血涨成紫红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到极限,亮晶晶的,能看清下面每一根毛细血管的分布。
马眼张开着,一张一合,往外渗透明的水——不是,是前列腺被反复挤压之后残余的分泌物,稀的,透明的,沿着边缘往下淌,在冠状沟里积成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柱身流到她的手指上。
“妈、妈妈……”我含着,说话都走音,舌被压着,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棉布,“让我……让我歇一会儿……疼……”
下面确实疼。
不是快感里的那种胀痛,是实打实的疼。
输管那一带火辣辣的,像有根筋被反复拉扯得太紧,再碰一下感觉就要断了。
尿道内壁因为连续高强度的被摩擦得发红发肿,每一次残余的腺从尿道排出时都会带起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会处的肌已经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很久,盆底肌酸得像被揍了一拳。
再来一次,我怕出来的不是,是血。
丽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歪了歪,看了我几秒。
手指从囊上移开,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沾着我的前列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嘴角还是翘着的,但眼睛里那点笑意散了——不是变成愤怒,是散了。
像水面上的涟漪被抹平,只剩一片平静的、看不透的绿色潭。
她的手指沿着茎慢慢地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身上凸起的血管——那条从根部延伸到的背静脉,在她指尖下突突跳——一路滑到囊底部。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睾丸和门中间那一小块软上,会正中央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
指尖轻轻按了按,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被触碰的瞬间,我的整个盆腔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缩了一下。
“妈妈还没吃够呢。”
她声音很轻,不像在威胁,更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另一只手还放在我胸上,食指和拇指揉着我的,指腹绕着晕慢慢打圈,指甲偶尔刮过侧面那一道极细的缝隙。
那个力道和刚才一模一样,温柔,有节奏,和她停在我会上那根手指形成一种让恍惚的反差——上面是温柔的抚弄,下面是静止的按压,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同时从两个不同的位置传脊髓。
“不听话的狗狗……”
她的话没说完。
下一秒,她的表忽然变了。
之前那种慵懒的调神色一下子收得净净,就像帘子被猛地拉开,露出一张冷得吓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绿色的眼睛,睫毛还是那片弯弯的睫毛,但眼神完全变了——不是愤怒,不是狰狞,是冷。
一种彻底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冷,像冬天的井水漫过脚踝。
她的手指从会移开,整只手包住我的囊。
不是之前那种捧在掌心里掂重的力道——是握。
五根手指同时收紧,从囊两侧、底部、顶部三个方向同时往中间挤压,像要把两颗睾丸从囊里挤出来。
手指一根一根嵌进软里,骨节分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而是一种从处往外鼓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囊里面不停膨胀,把外面那层皱的皮肤撑到了极限,再撑一分,皮就要裂开了。
索被挤压得几乎闭死,血回流被阻断,睾丸因为缺血开始发出尖锐的求救信号,信号从腹沟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胃,胃绞成一团,酸水翻到喉咙。lt#xsdz?com?com</strike>
我张开嘴想叫,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哑的闷哼。
“不听话的狗就要罚。”
丽丝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凉。
之前调时那种软腻的尾音一点都没了,每个字都像被冰水浸过,硬邦邦地砸下来,尾音收得净利落,没有一丝绪的起伏。
她的手还在收紧,我能感觉到大拇指压在一颗睾丸上,正一点一点往耻骨的方向推,像要把那颗睾丸从囊里推到腹沟管里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发力,手指骨节都白了,手背上的静脉微微凸起。
我想挣扎,但身体被契约锁着,连翻身都做不到,大腿根部的肌只能徒劳地痉挛,膝盖往里夹,又被她身体挡开。
“你是我从沙滩上捡回来的。捡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她的手又紧了一分,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报告,“你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就是你的用处。没有别的。”

因为过度充血涨成紫红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到极限,亮晶晶的,能看清下面每一根毛细血管的分布。 
,是前列腺

排出时都会带起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处的肌
已经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很久,盆底肌酸得像被
揍了一拳。
丽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潭。
身上凸起的血管——那条从根部延伸到
门
脊髓。
忽然变了。 
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而是一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