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东风不识 ›

第20章 娇女折花倚桃边

catachresis · 第 3 / 4 页

,掌心又重重落在她上。

“啪”的一声,刚经历高的身体猛地绷紧。李维静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根也跟着轻轻一颤。

高澹按住她的腰,不许她躲,掌心慢慢揉过那片已经发烫的软,听着她呼吸重新起来,心里终于舒坦了。

“嗯。”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仍旧温和,“让她来。”

……

裴征回到铜锣巷时,已经过午。

朝服脱下来,随手往屏风上一搭。他只着一件窄袖中衣坐到榻边,一条腿屈着,另一只脚踩在地上,先灌了半盏凉透的茶。

阿狸早等在屋里。

七年前梁国国,临川城死堆里,他从万坑中挖出这小子,并他稚气未脱的妹子。

一路辗转千里,养在邺城私宅。

早些年只到他腰间,如今已经长得肩背挺拔。

他北上驻怀朔时,镇北将军府来往的拜帖公文,都有他分门别类处理。

能做主的自行斟酌,做不了主的,两百里急报转慈州车马行,再随着怀朔旧卒一路北上。

见回来,阿狸把他换下的朝服挂在熏笼上。又另置了香案,捧了铜盆请他净手。

裴征不推拒,只讽了一句:“你年岁长了,倒多出几分南的讲究。到底是血脉里的东西,养不熟。”

阿狸低笑了笑,不辩解,淡淡道:“仰仗将军照拂。”一边将案上书信一封封推过去。

“兵部一封,上午送来的。寿安宫一封,没有落款。还有南市那边递来的清单。”

裴征先拿最后一张:“五车货?”

“嗯。”阿狸坐在案角,伸手点给他看,“香料、药材、南茶、绢帛都在。还有几箱杂货。被廷尉拿了,东西没进官仓。”

“去哪儿了?”

“兰陵王府。”

裴征翻过纸页,又翻回来,笑了一声:“那还算有主。”

阿狸惊问:“将军不去讨?”

裴征将清单往桌上一扔,端起茶盏。“家夜里替我搬了五车东西回府,连水都没喝,怎么也得让他先看两眼。”

阿狸便不问了,又将寿安宫那封帖子推过去。

裴征拆开扫了一眼。不过寥寥数语,问他今夜可得闲。

“回她,有空。”

阿狸正在磨墨,闻言抬:“真去?”

裴征挑眉,为什么不去?他吩咐阿狸:“字写的漂亮些。”

见这南方小子仍一脸闷闷不乐的,便解释道:“做要讲良心,不代表要守着良心过一辈子。”见他仍不解,敲打道:“公主也不见得想与我走一辈子,昨夜南市兰陵王在。”

阿狸不说话了,垂下他稍显秀气的眉眼,专心执笔,替捉刀。

“你妹子呢?”裴征忽然问道。

今天他府中,感觉铜锣巷比往常静了几分。往阿豚那抚琴的妹妹若在,午后后院早想起她调试新调的琴声。

阿狸愣了一下,意识到昨夜冬至宫宴散后,阿枣一直没回家。

他昨夜在南市通济行奔走,今晨方才帮着通济行的掌柜漳生把昨夜陷进去的货单理出个眉目。

回家路上又被慈州那边来的拦了,报说有几个怀朔旧卒似是陷在邺下,五更没跟着纳义门换防的那批士卒会和上回慈州的车,托他往通济行向漳生掌柜打听。

一来一回间,他与裴征不过前后脚回府,此时才意识到不对。

家里少了个。

他面色微变,正要起身去问门廊下的家,昨夜阿枣郎几时回府。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来连门前积雪也顾不得掸,掀帘便,抱拳道:“将军,宫里刚递出来的消息。马校尉叫扣了。”

裴征原本还靠在榻上看寿安宫的帖子,他惯在堆里打滚。

今晨隔着珠帘,李定徽坐在那里听他胡扯七年风月,从到尾连眉峰都没有过,只叹将军念旧。

他从不觉得子有欲,便低一等,更不屑装作不解风的正君子。

寿安宫夜召他,想要什么他读得懂。

他喜欢李定徽这种不伪装的明白,至于能否成事,只看双方诚意。

听得马跃陷了,他心里只骂一声萧令仪妖孽。今晨才同他说过,以后长秋宫与你无关。表面不动声色问道:“谁扣的?”

来硬生生把气喘匀了些:“马校尉今晨卸了差,又去了长秋宫。从西门进去,撞上贵妃带查宫禁,当场被扣了。”

裴征眼皮跳了一下:“现在呢?”

“含章殿。”

“没送廷尉?”

“没有。贵妃原先扣在昭阳殿,后来李常侍亲自过去把带走,送到御前。陛下问了几句话,就留在含章殿了。”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