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

高溯身上还带着一夜风雪的寒气，外袍半湿，肩背沾着泥水，袖另有几处不知是谁留下的血。

他确实累极了，由着她一件件褪去衣裳，只在她手掌贴上胸膛时低下，重新吻住她。lтｘＳb a.Mｅ

这一吻也慢，不见一分争夺，他很少这样安静。

她抚过他的胸腹，探松开的下衣，握住已经胀硬的阳物。高溯呼吸一沉，腰腹本能地向前送了一下。

“阿微。”

“嗯。”陆知微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将向后推倒在榻上。

散的被褥陷下去。

她跨坐到他腿间，夹袍早已解开，里面只剩一层匆忙披上的薄衣。

衣襟被高溯方才抱了，露出一边雪白的肩。

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发丝、肩颈、侧身的左都浮着一层暖金。

高溯仰面看她。

陆知微握着他的阳物缓慢套弄几下。

柱身早已硬得发红，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体。

她膝行向前，湿热的户贴上，才缓慢磨过一阵，两的呼吸便顿时一松。

陆知微睡到一半被他拖起来，尚未真正醒透，身体此时被他吻热了。

柔软的唇贴着柱身前后摩擦，渐渐沁出湿意。

高溯伸手探进两迭的腿间，想替她揉弄，她却按住他的手腕，压回榻上。

“今早不用你。”

她握住阳物，稍稍抬起腰，抵上湿润的一寸寸挤开。

湿热的壁含下柱身，她许久不曾在上，身体起初有些紧，才落下半寸便停住，眉心轻轻蹙起。

高溯托住她的腰：“慢些。”

陆知微适应片刻，再次缓缓坐下。

被撑得越来越阔，湿软的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他。

直到贴上他腿根，整根阳物尽数没体内，她才仰起脸，长长吐出一气。

高溯闭上眼，把她抱进怀里。

最处被撑得发胀。

陆知微伏在他胸前，一时没有动作，道却在适应中不时收缩，紧紧含着他的阳物。

每一下细微的绞动，都让高溯抱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一分。

“难受么？”他问。

“还好。”

“阿微。”

“我在。”

她吻了一下他的下颌，撑起上身，开始缓慢起落。

起初只是很浅的动作。

阳物从内退出一截，又被她重新坐。

湿热的壁层层包裹着柱身，每次落到底，都会撞上处最柔软的地方。

陆知微的呼吸渐渐变重，手掌按着他的胸膛，腰身在晨光里一起一伏。

高溯始终抱着她，他很少放手不去掌握一切，不按着她的腰她承受，不去追逐最、最紧的刺激。

他只是仰躺着，看她一点点接纳自己，又一次次向自己落下。

渐渐地，他生出一个颠倒的错觉。

不是他进陆知微。

是阿微正借着这一副彼此相合的血，一寸一寸进他的身体。

岁月浮金里，真实发生过的每一寸时光随着她每一次起落，进他的血，填满他身体里因着邺下初冬寒被侵的缝隙。

陆知微俯身亲他。

双压上他的胸膛，柔软尖随着起落来回摩擦。

高溯含住其中一只，舌尖舔过已经挺硬的，手掌抚过她的脊骨，把抱得更紧。

她的动作渐渐快了。

湿透的沿着阳物上下套弄，每次抬腰，都紧紧含住，像舍不得放，落下时又将整根柱吞到最。

不断从合处溢出，顺着他的腿根淌进凌的被褥里。

陆知微伏在他肩上喘息。

“高溯。”

“嗯。”

“你抱得太紧了。”

他松开一些，过了一会儿却又抱住她：“阿微。”

“我在这里。”

高溯一味地吻她耳畔，沿着耳际和下颔的连接线，以唇描摹她颌骨的线条。

太好了。梦里湿红的眼睛，东廊漫天的夜雪，那缠在衣袖间挥之不去的沉水香，都在温热的身体里一点点淡去。

只当旧欢一梦，醒后了无痕。

陆知微忽然收紧手指。

她的腰身开始发颤，花蒂一下下磨过他小腹。

高溯察觉到她将至，手掌从腰后移到腿间，拇指按住那粒已经肿硬的花珠。

只揉过几下，她便猛地伏下来。

骤然痉挛，紧紧绞住埋在体内的阳物。

陆知微压抑地呻吟一声，双腿发软，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