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掐着腰从后面猛了许久、至今还泛着殷红指印的肥熟贴着光滑的石板，大腿根内侧的在热水中被泡得微微泛红。

那双总是沉稳端方的凤眸此刻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她脑后的发髻早已散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肩颈和锁骨上。

那两团尺寸比萧婉清还要大上一圈的肥硕母巨半浮在水面上，色尖从水面上探出两颗胀鼓鼓的粒。

过了好一会儿，萧婉清才先开了。

她偏过，视线落在唐若曦被水汽蒙了一层雾气的侧脸上：“若曦姐，我今天其实一直在看你。小沐进去的时候，你那张脸——你真的没有一点抗拒。”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

她慢慢睁开眼。

看着自己浮在水中的那两团白，她的手指从水面下轻轻拨了一下，尖在水面上颤出一圈极细的涟漪。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小沐小时候，我每天抱着他喂。他吸的时候，眼睛会一直看着我，不眨眼的，像要把妈妈的样子记住。

后来他长大了一点，上小学，我送他去上学，他跑进校门之前一定会回跟我挥手。

一直到他十三岁，我出差，把他寄放在姐姐家里，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他长高了，声音也变了一点，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停了一下，“之后我帮他整理床铺的时候，在他的枕下面发现了一条我晾在阳台忘记收进衣柜里的内裤。我拿起来的时候，还带着他的气味。”

唐若曦的语气没有起伏，也没有羞耻。

“我当时看着那条内裤看了很久。心里想他都已经这么大了，我居然一直以为他还是那个会要我抱着喂的小孩子。”

“你没办法再把他当作一个孩子。因为他已经有了那种……让你没办法当作孩子的东西。”

萧婉清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是那根粗壮狰狞的。

那根属于曾经缩在她子宫里、吸过妈妈汁的唐沐的。

“我躲了那么多年。”她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从我第一次发现他用我内衣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

“我一直都在等这一下。等他真的把我按住的那一刻，我反而松了气。”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他没有出车祸，没有住进医院，我们会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会。”萧婉清说，“迟早的事。你心里清楚，你一直在等他迈出那一步。”

唐若曦沉默了很久。

“……嗯。”

她只应了一个字。

她看向萧婉清：“你呢。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婉清没有躲避她的目光。

她把后脑靠上池壁，目光移向天花板上那片被水汽模糊的灯光，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像在说一件已经很久远的事：“第一次见他，是他来圣馨做检查那次。当时他应该是十五还是十六岁——你带他来的。”

她顿了一下，“我在诊室里给他做基础体测，让他把上衣脱掉的时候，他转过身去，动作很快，几乎没有犹豫。他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结实，但那两条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弧线已经……我的意思是，他当时的健康状况非常好。”

“我给他量体温的时候，指尖碰到他腰侧的位置，他躲了一下，说‘有点痒’。”她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细微的旧事，嘴角弯了一下。

我当时警告自己——他是你儿子。我比你更早想清楚这件事。”

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唐若曦：“车祸那天。我握着他的手，他看着我说‘萧姐姐，又见到你了’。”

唐若曦没有说话。

她看着萧婉清那张被水汽润湿、却带着某种认真到近乎倔强的脸。

过了很久，她才开：“你比我早。”

“是。”萧婉清承认得很脆，“但若曦姐只是比我晚了一点点。”

两个之间安静了好一会儿。

萧婉清伸手撩了一下水面，声音忽然轻了几分，带着一点试探：“若曦姐——其实还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这件事我自己想了很久，也偷偷准备了一段时间。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诉你。现在……我觉得差不多了。”

唐若曦抬眼看着她。

“我给小沐建了一个平台。”萧婉清看着她，“表面上可以套一个‘护理数据流平台’的名，但实际的运作方式……它可以做成一个邀请制的私密空间。在里面，所有有资格参与唐沐护理的，都可以被记录下来。”

唐若曦在水里没有动。

然后她也伸手拨了一下水面：“……叫‘圣馨私密护理流平台’。”她把这几个字慢慢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可以先留着。”

萧婉清在水里微微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