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鸠占鹊巢
“可墙上——”
“他瘫了好几年,我伺候了好几年。”她的声音硬邦邦的,眼眶却红了,“他临死前让你的,你都了。他后悔了,让你停,你也停了。你对得起他。现在他走了,这铺炕空了,这家需要一个男。”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男。”
说完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地坐下去,把他整根吞没又整根吐出来。
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往下淌,把他大腿根上的毛都打湿了。
她的发散了,黑色的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她的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她叫了出来。
不是压着嗓子怕被隔壁孩子听见的声音,不是咬着枕闷在喉咙里的声音。是痛痛快快的,是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
“老蔫——蔫子——蔫哥——”她一边晃一边叫他的名字,每一声都拖着颤颤的尾音,“你那根东西——顶到我心了——顶死我了——”
“桂香——”
“别停——你别停——”
韩老蔫被她压在炕上,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掐着那两团软,帮着她更快地动。
他看着她的脸——眼半闭着,嘴张着,嘴唇红红的,脸上的表像是疼又像是舒服。
他的手掌从她的往上移,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肋骨,重新握住了她胸那两团白花花的子。
他用力揉着,手指掐着她那两粒褐色的,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啊——老蔫你轻点——让你扯掉了——”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扯掉了我也给你含着。”他哑着嗓子说。
他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同时往上狠狠顶了一下。她尖叫了一声,整个往上一窜。
“顶到哪儿了?”
“子宫——你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渣。
“疼还是舒服?”
“舒服——又疼又舒服——你别停——”
他的目光越过她晃动的肩,看见了墙上那张遗像。
孙有田在照片里淡淡地笑着。
他心里涌上一从来不曾有过的满足——不是身体的满足,是比身体更一层的东西。
这个家,这铺炕,这个——以前都是孙有田的,现在都是他的。
他在男主的炕上着主,墙上的遗像看着。
他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好几年终于翻过身来的痛快。
他猛地把李桂香从身上抱起来,翻身把她压在炕上。
他跪在她腿间,把她的两条腿推高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得跟豆腐似的。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对准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从上往下狠狠地撞了进去。
这一下又又猛。
李桂香整个往上一窜,手指攥着褥子,指节发白。
那对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撞得啪啪响,跟下面合的声音混在一起。
“老蔫——你慢点——你他妈想死我——”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哭腔。
“死你?我今天就要死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地撞一下,“你这骚可真紧——都生过两个孩子了还这么紧——夹得我快了——”
“你嫌我松了?你嫌我松了就去找别——”她嘴上骂着他,两条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脚跟在他后腰上叉着,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他闷闷地笑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我就喜欢你这紧的。谁都不找,就找你。你这骚天生就是给我长的。”
“你放——这是我自己的——”
“现在是。01bz*.c*c”
“你说是就是啊?你算老几——”
“你说我算老几。”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处,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一截。
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他小腹上的毛全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伸手握住她一只晃的子,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掐着她的往外扯。
“别扯了——疼——啊——又疼又痒——老蔫你个王八蛋——”
“骂得好。再骂。”
“王八蛋——蔫子你个王八蛋——你轻点——你把我掐肿了明天怎么穿衣裳——”
“明天不穿。就在炕上躺着。”
“你养我啊?”
的,你都
。”
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
往下淌,把他大腿根上的毛都打湿了。
发散了,黑色的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他脸上。
了——顶死我了——”
,掐着那两团软
像是疼又像是舒服。
子。
褐色的
从来不曾有过的满足——不是身体的满足,是比身体更
得跟豆腐似的。 
晃,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合的声音混在一起。
了——”
——这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