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绿帽子王德贵
我…用力我…在里面…全部在里面…”
然后是大庆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混着桂花越来越高的叫,两个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发出最原始的嘶吼…大庆低吼着她的名字在最后一刻把整根捅到最处,桂花尖叫着他的名字把整个身子往后顶,两个同时到了最高点。
然后桂花的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很长很长的、从嗓子处缓缓涌出来的满足的叹息:“啊一”
德贵躺在黑暗里,听见大庆的喘息慢慢平复,听见桂花倒在他怀里时身体落在炕席上的声响。
他听见桂花轻轻地笑了一声,很轻很短,像是从嗓子眼里不小心漏出来的。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很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大庆说悄悄话,但德贵还是听见了…“这回都在里面了。”
德贵把手从嘴里抽出来,指节上两排的牙印,有一处已经了皮,渗出一丝血珠子。
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最|新|网''|址|\|-〇1Bz.℃/℃
她跟他说话的语气,软得像刚磨出来的豆浆,又细又滑又甜。
她用那种语气跟崔大庆说“这回都在里面了”,好像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好像得到了一个她很满意的结果。
德贵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在心里问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别我媳里面,我都能这么高兴了?
这个念一冒出来,他愣住了。
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回想刚才那一瞬间…当桂花说“这回都在里面了”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高兴。
不是为桂花高兴,不是为大庆高兴,是为他自己。
因为那小子终于把他的种子留在了桂花肚子里,这笔买卖终于开始有回报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恶心。
恶心自己。
恶心自己躺在黑暗里,听着另一个男自己媳,心里想的不是冲过去揍,而是“这回总算没白”。
他德贵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以前他是会计,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全大队的账都归他管。
现在他躺在这张炕上,把媳送进别屋里,在脑子里拨算盘,算的是和孩子的账。
这笔账从崔大庆第一天住进来就开始算了。
他算准了桂花的心思,算准了大庆的克制,算准了把那瓶地瓜烧喝光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什么都算准了,唯独没算准自己听到桂花那句“你怎么外面了”时会那么难受,也没算准自己听到这句“都在里面了”时会那么高兴。
东厢房里安静下来了。
偶尔传来一两声低语,听不清内容,然后是桂花轻轻的笑声。
德贵闭上眼睛。
他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在骂那个抢老婆的畜生,一个在催那个白吃白喝的家伙赶紧给他留个种。
这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吵成一团,哪个也不让哪个。有声
鼾声继续,一很赞哦低,节奏均匀。
和昨晚一样,和前晚一样,和以后的每一晚都一样。
德贵趴在堂屋的桌上,脸埋在胳膊里,鼾声打得震天响,他就那么趴着,姿势和两个时辰前一模一样,胳膊压麻了也不敢动。
不是不想动…一是东厢房那边刚安静下来,桂花随时会出来,他得继续演。
东厢房的门开了。
脚步声穿过院子,往堂屋这边来,是桂花的脚步,不快不慢,稳稳当当,和每天早上走去井台边打水时一模一样。
德贵把眼睛闭得更紧了,呼吸刻意拖长,鼾声继续。
桂花走到他身边站住,德贵能感觉到她站在那里低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后脑勺上。
他后脑勺上有一小块谢顶,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桂花一定看见了。
“德贵。”她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在这儿睡,回屋去。”
德贵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装作刚被叫醒的样子,慢慢抬起,眯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桂花。
桂花站在他面前,发已经重新梳过了,衣服也整整齐齐,脸上还带着一丝没褪尽的红晕。
“嗯?”德贵哑着嗓子,“我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慢慢站起来,身子故意晃了一下。
桂花伸手扶了他一把,手很稳。
你喝多了。
回屋睡吧。
“哦。”德贵被她扶着往正屋走,脚步故意拖得踉踉跄跄,一脚一脚浅。
“几更了?”桂花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扶到炕边,松开手。德贵一栽
我…用力
在里面…全部
叫,两个
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
发出最原始的嘶吼…大庆低吼着她的名字在最后一刻把整根
捅到最
处,桂花尖叫着他的名字把整个身子往后顶,两个
了皮,渗出一丝血珠子。
,好像得到了一个她很满意的结果。
里面,我都能这么高兴了?
一冒出来,他愣住了。
”。 
和孩子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