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泼皮入洞
家阳物上,对准了便往里捅。
棠娘那里还未湿润,被这般硬捅进去,疼得她惨叫一声。
张三却不管这些,只觉那儿紧窄温热,箍得他舒爽无比,便大抽大送起来。
李四房中,李姐正遭受着同样的屈辱。
李四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却有一肚子下流念。
他将李姐按在床沿趴着,自己从后面将那细长的阳物捅了进去,一面抽送一面拿手去打李姐的雪,啪啪作响,嘴里不不净地道:“叫啊,你倒是叫啊!俺最听叫唤!”
李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将脸埋在锦被之中,心中默念:“天地生我,灵气养我。我的根在泥土中,在春风里,不在这些的胯下。他们污不了我的根本,夺不走我的道心。”
后来王五又换了进来。
这王五是个屠户,一身蛮力,把李姐折腾得浑身青紫。
李姐始终咬着牙,一滴泪也不曾掉。
她想:“眼泪是给看的。这里没有,只有畜生。畜生面前,不必流泪。”
那一夜,从落到天明,二不知被折腾了多少回。张三、李四、王五流换,花样百出,把这清雅府搅成了窟。
次天明,张三等心满意足,提着裤子出去了。
陈大拿了银子,笑嘻嘻地送他们出山,临别还道:“张兄若觉得好,改再带来,俺给你算便宜些。”张三哈哈大笑道:“使得使得,这般妙处,须得多带几个弟兄来同乐才是。”
待那一走尽,中恢复了寂静。
李姐与棠娘相拥而泣。
棠娘伏在李姐怀里,抽抽噎噎地道:“姐姐,我疼,浑身都疼,心里更疼。咱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受这般凌辱?”
李姐抚着她的发,柔声道:“傻丫,咱们什么也没做错。错的是他们。可咱们不能因此便去害——伤生害命有违天和,一旦开了杀戒,戾气了道心,咱们便与那些山野怪没有分别了。妹妹,你记住,咱们是花木灵,靠天地灵气滋养,不是靠害害命修炼的。守得住本心,便守得住咱们的根。”
棠娘抬起泪眼,道:“姐姐,咱们还要忍多久?”
李姐望向窗外那一明月,轻声道:“忍到天道看见为止。”
有诗为证:
恶例一开如决堤,泼皮接踵路成蹊。
冰清玉质遭蹂躏,忍泪含羞待天机。
还未湿润,被这般硬捅进去,疼得她惨叫一声。
儿紧窄温热,箍得他舒爽无比,便大抽大送起来。
,啪啪作响,嘴里不
不净地道:“叫啊,你倒是叫啊!俺最
听
叫唤!”
落到天明,二
流
换,花样百出,把这清雅
府搅成了
窟。
了道心,咱们便与那些山
野怪没有分别了。妹妹,你记住,咱们是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