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癞子的日常
了眼,“不过有一件事——他看眼神不对。”
“怎么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吧。”
满仓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为啥还留他。”
“因为他活实在。因为他说到底也没在咱家犯什么事。”大凤从灶台上拿起一个窝掰成两半,一半塞进满仓手里,“还因为他那条腿跟你一样。你当年也是被打的,腿断了没管,骨长歪了一辈子。你比他运气好——你有你哥,有我。他什么都没有。我想看看他到底是坏还是走投无路。”
满仓把窝在手里转了转:“要是坏呢。╒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就让他走。”大凤咬了一窝,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走之前让他把磨盘擦净。”
但到了夜里,王癞子就变成另一个。
天黑以后他从柴房里出来,一瘸一拐地走在村道上。
梁家沟的每一条巷子、每一户院墙、每一扇窗户,他都摸熟了。
谁家男晚上不在家——村西赵家的男在供销社,半个月回来一趟;村南刘家的男在镇上扛活,十天半月不着家。
谁家窗户纸薄——王婆子家的窗户纸是最新的桑皮纸,又厚又白,啥也看不见;孙婶家窗户纸了个,但糊了块旧报纸,也看不清。
谁家院墙有豁——代销店老刘家院墙东角塌了一块,拿玉米秸子堵着,一扒就开。
他蹲在不同家的窗户根底下,眼睛贴着那些了的窗户纸往里看。
有一回他在村南一户家的窗户外面蹲了大半夜,屋里那两子从吵嘴到和好全被他看在眼里。
男从镇上回来喝多了酒,把按在炕沿上扯裤带,拿枕打他,骂他没出息,灌了二两猫尿就耍酒疯。
男不管,压上去就,床板嘎吱嘎吱摇了没几下就停了。
男从她身上翻下来,鼾声震天,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把手伸到自己腿间自己弄,弄完了翻了个身,背对着男睡了。
王癞子蹲在窗户外面看完这一幕,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站起来走了。
他对这出戏不满意——太短,太糙,连句像样的骚话都没有。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每看一回就用手了。
他学会了攒着。导航地址WWw.01BZ.cc
蹲在那儿看的时候脑子里把那些画面存下来——的姿势、男的动作、床板的节奏、压着嗓子的哼吟、仰起脖子时喉咙上那道凹陷的影。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回到柴房躺在堆上,闭上眼慢慢调出来,一幕一幕地回味。
他把自己养成了一个账本——每一扇窗户后面的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谁家媳上有胎记,谁家男那事的时候像猪只知道拱,谁家两子完事以后背对背睡一句话也不说。
这些画面攒得多了,有些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就挑挑拣拣,把最好的那几个挑出来反复回放。
他最盼着的还是满仓家那扇窗户。
马大凤那对白花花的子在他脑子里烙了印。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她骑在满仓身上晃腰的样子,那对子悬在满仓脸上晃晃,蹭过满仓的胡茬,每蹭一下就抖一下。
他能听见她叫满仓名字的声音——不是“你”,是满仓。
每一声都清清楚楚的,软软的,湿湿的,像是在叫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能看见满仓那条往外撇的瘸腿搁在炕沿上使不上力,大腿根上的肌一抽一抽的,全靠大凤在上面颠。
他幻想大凤要是跟了他,他能让这个更舒坦。
他不瘸的那条腿比满仓两条腿都好使——满仓连翻身都得先把右腿搬过来,跟搬一块石板似的。
他王癞子不一样,他右腿是瘸,但他腰上有劲,胳膊上有劲,他能把她抱起来,能从后面,能在椅子上,能把在监狱里听了三年、在外面偷看了无数遍的所有姿势都在她身上使一遍。
她叫满仓名字的时候嗓子眼是软的,她要是叫王癞子呢?
她会不会也叫得那么好听?
这个念让他裤裆里硬得发疼。
就这样,王癞子在梁家沟白天当帮工,晚上当夜游神。更多彩
他在磨坊里筛面的时候是个老实,大凤问他话他答得滴水不漏;天一黑,他就变成另一条腿在巷子里游,眼睛贴着那些了的窗户纸往里看。
两件事他都不耽误。
白天挣饭吃,晚上给自己找乐子。
他觉得这子过得比他蹲监狱前还好——有饭吃,有地方住,有跟他说话,还能免费看戏。
只要马大凤不把他赶走,他能在这儿住一
眼神不对。”
活实在。因为他说到底也没在咱家犯什么事。”大凤从灶台上拿起一个窝
掰成两半,一半塞进满仓手里,“还因为他那条腿跟你一样。你当年也是被
窝
了个
,但
影。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堆上,闭上眼慢慢调出来,一幕一幕地回味。 

上有胎记,谁家男
子在他脑子里烙了印。 

一抽一抽的,全靠大凤在上面颠。
彩
子过得比他蹲监狱前还好——有饭吃,有地方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