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将军府的壮汉们轮操
“末将等……都未娶妻。”他声音粗了几分:“边军穷,又在关外蹲了十来年,哪家的姑娘肯嫁。”
“那你们这十来年怎么疏解?”姜琳琅歪看着他,指尖已滑到了他腰封边缘轻轻一勾,那根绦带便散开了。
赵铜还未答话,石桌旁另一个侍卫已替他说了:“靠手。”
姜琳琅噗嗤笑出声来,她把赵铜的腰封整个解开,手探他裤中握住那根已硬挺滚烫的粗物。
好大一坨,茎身粗得像捣药的石杵,青筋起盘虬,钝圆涨得紫红,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慢慢套弄着赵铜的阳物,仰脸看他一字一顿:“本小姐今便犒劳犒劳你们。”
姜琳琅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懂的?没有男能拒绝送上门的。
赵铜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踢开跨院厢房的门。
这屋子是侍卫们值夜歇宿的地方,靠墙一溜大通铺,铺上铺着旧席,墙上挂着弓箭和皮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姜琳琅往通铺上一放,朝门外吼道:“都进来啊!”
侍卫们鱼贯而,门在最后一个身后关上了。
姜琳琅坐在通铺上,面对六条山岳般魁梧的汉子,慢条斯理地解了衣物,赤条条地跪在通铺上,双手掰开腿心露出已湿透的花,朝赵铜歪一笑:“来啊~”
赵铜一个上。,开短褐露出底下那副从北境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身板。
他宽肩厚胸,胸肌大得像两块盾牌,腹肌八块刀凿斧劈,皮肤是沙场朔风打磨出的暗铜色,覆着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古铜光泽。
他握着阳物对准,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他一边狠一边粗喘着说:“咱在北境蹲了十来年没见过,回京一个便了尚书府的千金。”
姜琳琅被得仰叫,儿被撞得上下晃。
她抓着他粗壮的小臂指甲陷进贲张的肌里,双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今本小姐替朝廷赏你……啊啊啊……赏你一个好……”
赵铜了百来下拔出来在她肚子上,白浊落在肚脐周围顺着腰侧往下淌。
方脸汉子叫郑横,他的阳物比赵铜还粗,大得骇,挤进时姜琳琅嘶了声,花径被撑到了极限,从四面八方裹上去箍着他的茎身,他闷哼着到底,立马开始。
他时闷猛,每一下都往死里撞。
骂她是骚货烂欠的母狗。
姜琳琅被他骂得花径越绞越紧,水越淌越多,他还没她便先到了,高时花径猛绞夹得他闷哼着在她花里面,白浊灌了满满一花径。
第三个是六个侍卫里最年轻的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叫冯四,是个百夫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的阳物又长又硬,茎身色,青筋浅浅浮在皮下。
他把他那根长物缓缓她还在淌水的花,到底时撞在花心最处,姜琳琅仰闷哼。
冯四的时候很安静,只闷闷地喘息,眼睛不敢看她,偏胯下的动作又准又狠。
姜琳琅伸手抚上他年轻粗糙的脸颊,他低在她掌心里蹭了蹭,抵在花心上了。
第四、第五个是亲兄弟,孙大从正面,孙二绕到后面把她翻过来趴在通铺上从后面,一个完换另一个,节奏都快而猛。
两兄弟一边一边流往她脸上,白浊糊了满脸顺着下滴在通铺的旧席上,同之前的水和水混在一起。
第六个是个哑,他的阳物因长久不经事粗得骇,沉默地跪到她腿间分开她双腿,抵在缓缓。
她在他身下被得软成一摊水,他不能说话,喉间逸出极低沉的嗬嗬喘息。
在她上时他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尖,那动作极轻极柔。
姜琳琅赤条条瘫在通铺上,浑身覆着六个侍卫的水,花红肿外翻着往外淌白浆,小腹微微鼓起。
她撑着席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再来!”有声
门开了,两个副将站在门,都穿着玄色武官常服,肩宽体阔,风尘仆仆,手按在刀柄上。
左边那个国字脸,浓眉目,面色如铁。
右边那个方脸阔,皮肤黝黑,胡茬子爬了下半张脸。
两站在门看着通铺上赤条条覆满水的小姐,沉默了片刻。
然后国字脸那个走进来,解了腰带:“玩不叫我们!”
他走到通铺前,俯身将她从湿透的席上捞起来,姜琳琅被他像扛麻袋一样扛上肩,朝下脚朝上,水顺着大腿根倒流下来
看着他,指尖已滑到了他腰封边缘轻轻一勾,那根绦带便散开了。
他裤中握住那根已硬挺滚烫的粗物。
起盘虬,
便犒劳犒劳你们。”
能拒绝送上门的
席,墙上挂着弓箭和皮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朝赵铜歪
,
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一边粗喘着说:“咱在北境蹲了十来年没见过
叫,
儿被撞得上下
晃。
里,双腿勾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今
在她肚子上,白浊落在肚脐周围顺着腰侧往下淌。 
,每一下都往死里撞。
时花径猛绞夹得他闷哼着

水的花
流往她脸上
滴在通铺的旧
尖,那动作极轻极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