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当时年少春衫薄
四壁的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三皇子将她推这间密室时只丢下了一句话:“前两次是让你习惯药。今天的剂量是前两次的总和,熏香脉。我倒要看看,化境修为还能护你多久。”然后门从外面闩死了。
陆嘉静一踏便屏住了呼吸。
没有用。
那绯红色的烟气无处不在,从皮肤的毛孔中渗,从眼角渗,从每一寸露的肌肤渗。
她捂住鼻向后退去,背脊重重撞在墙上。
能憋多久?
十息,二十息。
她的修为经过前两次春欲散的消磨已是强弩之末,一气散尽,胸腔剧烈起伏,被迫吸了一大绯红色的烟气。
她想唤出护体真气,经脉中的灵力却被药一冲便散了,像沙堆遇上了水。
触觉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衣领蹭过锁骨便是一道电流,从脖颈一路刺到尾椎。
裙摆垂落时擦过小腿,竟引发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低看见自己的手背,肌肤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从手腕蔓延至小臂,从小臂攀上肩,最后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丹田处像被投了一块烧红的炭。
那热度持续地、绵密地从内里向外烘烤,不是一下炸开,而是一寸一寸地煨透。
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奔涌的声音,哗啦、哗啦,像是月海涨时一下下拍打着礁石。
尖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硬如石子。
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衣料起伏都在尖上擦出尖锐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堵了回去。
双腿已撑不住身子,她沿墙壁缓缓滑了下去,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花处开始收缩。
一温热的春水从体内涌出,亵裤在裙下迅速湿透。
丝绸布料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廓。
她夹紧了双腿,可夹得越紧,花径内壁的便贴得越密,相互摩擦挤压,每一下搏动都带出一小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跪坐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体内处传来一尖锐的空虚感。
五百年来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花径,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疼痛的方式一张一合。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那是身体本能的痉挛。
双手死死按住大腿,十指在肌肤上抓出了数道红痕。
然后她恍惚间看到了叶临渊的脸。
那张在她记忆处尘封了五百年的面孔忽然在色烟气中浮现。
他背对着她,白衣胜雪,负手立于断峰顶,山风将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呜咽,不成字句,只是一缕碎的气息。
她想伸手去够,五指在空的烟气中徒劳地抓握。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红的面颊往下淌。
五百年前她没有留住他。五百年后她连他的幻影都抓不住。
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衣襟。
太烫了。
那灼热从骨髓中往外烧,衣物裹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烙铁。有声
嗤啦一声,领被撕开一道子,露出半截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
衣衫从肩滑落,一双玉弹跳出来,在绯红色的烟气中微微颤栗,尖嫣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愈发硬胀。
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双峰。
十指陷柔软的,掌心托住下缘,缓缓向上推揉。
尖在掌心的摩擦下愈发硬胀,一道酥麻从胸前窜起,沿脊柱一路向下,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
花径回应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温热的春水。
她知道自己不该碰。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一只手从胸前滑落,沿小腹缓缓下移,指尖触到了湿透的亵裤。
那布料已被春水浸得几乎透明,底下花唇的廓隐约可见,两瓣饱满的微微翕张,充血肿胀。
她隔着亵裤按压下去,花唇在指尖下跳动了一下,一道尖锐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她闷哼一声,额抵在了地砖上。
亵裤被褪至膝弯。
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自己的私处。
花唇滚烫、湿滑、肿胀,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手指顺着花唇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从花蒂到花径,来回摩挲。
每一下滑过那颗微挺的小球时,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
花唇的在指腹下充血肿胀,越来越烫。
春水从花径不断涌出,顺着缝淌下,滴落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滴答。
这间密室时只丢下了一句话:“前两次是让你习惯药
。今天的剂量是前两次的总和,熏香
露的肌肤渗
鼻向后退去,背脊重重撞在墙上。
水。
看见自己的手背,肌肤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起
处像被投
奔涌的声音,哗啦、哗啦,像是月海涨
尖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硬如石子。 
温热的春水从体内涌出,亵裤在裙下迅速湿透。
廓。 
色烟气中浮现。
碎的气息。 
缝淌下,滴落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