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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茹睡在他旁边，侧身，脸朝着墙，被子搭到肩，露出一截后颈。

他盯着那截后颈看。

那里没有痕迹——她昨晚回来的时候发重新梳过，衣服净，进门带着一点酒后的倦意，声音有点哑，只有一点。

她把自己打理得很好，好到他几乎要信了那句“住朋友家了”。

他信了。不信的话，他就得去问她：“朋友家”在滨江路几楼？那面墙隔音好不好？她的声音会不会渗到隔壁去？

空调的指示灯绿莹莹的。他数她的呼吸，数到四十多下，呼吸沉下去了，一下一下，又慢又匀——睡实了。

被子底下，那个地方热起来。他等着它自己凉，像昨晚一样。

它不凉。

身后的许茹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一半，露出一截光的小腿。

她睡得浅——熬夜之后的都睡得浅，呼吸里还带着一点酒气。

他躺在她背后，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底下，压着一层很淡的烟味。

她不抽烟。

这半年，他只在她身上闻到过两次烟味。

他没有叫醒她。

只是往她那边挪了挪，胸膛贴上她的背，手臂从颈下穿过去圈住她的肩。

她在睡梦里哼了一声，没有躲。

他的手从旧t恤下摆伸进去，把衣摆一路撩到她胸，掌心贴上小腹，往上，摸到那对软子。

子在掌心里填得满满的，尖已经硬了，顶着掌纹。

他捏了一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哼，尾音发颤。

她还是闭着眼。也许睡着，也许没睡。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他的手往下移，探进内裤。

指腹碰到那两片唇的时候，他停住了——她是湿的。

不是慢慢酝酿出来的湿，是一大片，又热又滑，水把内裤的布料浸透了，黏在他的手指上。

他把那些湿从往上带，一直带到大腿根，抹开。

湿得不像话。

他盯着自己发亮的手指看了几秒。

她比平时松。

他的指尖抵着停在那儿。

几个小时之前，在那个他连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的房间里，有另一个男的在这条里进出过，把她开，软，出一的水——那些水还没透，混着她刚渗出来的新水，一起裹住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往里送了送，壁软塌塌地裹住指节，那种熟悉的紧致少了一半。

他分不清这软是谁留下的，分不清这是几个钟前的余韵，还是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

他的硬得发疼。

他把内裤褪到她的膝弯，解开裤链，扶着那根东西从两瓣的缝隙中间顶进去。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含着，温热，湿滑，松弛得让他心里发空——不用怎么用力，整根就滑到了底，顶在她的子宫上。

她在他身下抖了一下，醒了。

他感觉到她背上的肌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弦。

后腰上那只手掌她认得。

六年了，大小、茧的位置，她都认得。

不是那个，是丈夫的。

已经冲到喉咙的那声惊疑被她咽了回去。

她把脸往枕里埋了埋，撅起一点，无声地配合着他的进。

装睡。她也学会了装睡。

该推开他的。推开的理由现成一大堆：刚陪过别，身上还没缓过来，会露馅，对不起他。她一条都没用，只是把枕抱紧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动。伏在她背上停了很久，久到她绷紧的背一点点松下来——他在等她彻底放松，像等一句证词。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地着她，不快，也不慢，没有一句话。

房间里只有胯骨撞在上的、沉闷的啪啪声，和她偶尔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

空调指示灯那点绿光刚好够他看见两结合的地方：她那含着他，被撑出一个圆圆的环，环是松的。

他顶到最处就停一停，整根埋在里面不动，像在里面找一样东西。

找不到。

退出来，再撞进去。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脑子还在演睡，腰已经跟上他的节奏往后送了半寸。

送到一半她自己惊觉，硬生生收住。

那半下迎，他感觉到了。

他没有说。

他的手从前面绕过去扣住一只子，随着抽送的节奏揉捏，拇指碾着硬挺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