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求饶。

她喘着粗气，越颠越快，水被他那根大捣成了白浆，顺着根部往下淌，把他肚子上那片蜷曲的毛打得湿。

她的唇被得翻进翻出，两片红肿发亮，裹着一根粗红的棍吞吞吐吐。

满仓咬着牙忍了一阵，实在忍不住了。

他猛地从炕上坐起来，把她整个抱在怀里——她骑在他身上，他坐起来，两个面对面抱在一起，她的房贴在他胸膛上，对着磨蹭。

他的瘸腿压在她底下，每顶一下都钻心地疼，但他顾不上疼，腰像装了弹簧一样往上猛顶。

那根从下往上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撞得她整个往后仰过去，两只手反撑着炕席，发甩在肩后，仰着脖子拼命地叫。

满仓——你轻点——太了——戳到肚子里了——她的嗓子都叫哑了。

不轻——你不是要骑死我——看看谁骑死谁——满仓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顶，他感觉自己要了，正要把抽出来，马大凤却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一沉把吞得更，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别抽——里面——满仓你里面——嫂子的是你的——你了就是你的——

满仓再也受不了了，他用力往里一捅，整根塞进她小最处，抵着子宫突突地跳，马大凤感觉到一滚烫的正往她子宫上猛灌，她被烫得仰着啊啊地叫了两声，紧接着她自己也高了，道痉挛着把那根还在的裹得死紧死紧，两个就这么叠着抱在一起，浑身的汗和水混在一起，把炕上的褥子都湿透了。

她瘫在他怀里，大大地喘气，额上全是汗，发黏在脸颊上。

满仓也喘着粗气，把靠在她肩膀上，手还攥着她的腰。

大凤。他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舒不舒服。

马大凤低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正往外淌的白色，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满大汗、腿瘸着还能把她到高的男，忽然笑了。

她伸手把他的脸捧起来，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舒服，满仓，你哥走了以后我很久没这么舒服了。

满仓又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我也舒服。

马大凤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在两个身上。

以后天天让你舒服。但是你也得轻点，我这把骨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那你去镇上领证不。

领。过两天就去。

又沉默了一会儿。

嫂子。

叫大凤。

大凤。

嗯。

我还想要。

你不累？

不累。

马大凤翻身把他按在炕上，在黑暗里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

那这回换我伺候你。你躺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