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回 春花婢暗泣窥奸夜 老甄生痴迷炼丹炉
她些甜,叫她知道主子对她好,她便不好意思往外传了。”
许氏听了,点称是。当晚,她便把春花叫到房中,好声好气地说了一番话:“春花,你跟着我四五年了,我向来待你如何?”
春花低声道:“太太待婢恩重如山。”
许氏笑道:“既知恩重如山,那你便是我的心腹了。我有些体己话要代你,你听了,烂在肚里,谁也不许说,做得到么?”
春花心一紧,知道太太要说什么了,咬着嘴唇点了点。
许氏拉过她的手,拍了拍道:“这府里的事,你眼睛亮,心里也明白。有些事,你看见了就当作没看见,听见了就当作没听见。你若守得住,过些子我便将你抬举做通房丫,再给你置几件好首饰,将来你出嫁时,我另送你一份厚厚的嫁妆。你若管不住那张嘴,哼——”她冷笑一声,“你也知道,我是当家主母,发落一个丫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春花吓得扑通跪下,连声道:“太太放心!婢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许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从妆盒里拿出一对银镯子,套在春花手腕上,又亲手扶她起来,笑道:“这才是我的好丫。起来吧,去歇着。”
春花退出来时,两条腿还是软的。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摸了摸腕上那对沉甸甸的银镯子,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委屈。
她一个拾柒岁的丫,亲眼撞了主母通,哪敢声张?
不说出去,良心不安;说出去,自己小命难保。
她捂着嘴,一路小跑回到耳房,趴在枕上,闷闷地哭了一场。
却说甄监生那边,一连数都在丹房里忙活。
他白天守着炉子,夜里便服那玄玄子给的小药丸,隔三差五进许氏房中“调和阳”。
那药丸初时还灵验,每回服下,他那根物事便能硬如铁棍,捣得许氏连声叫唤。
可服了七八回之后,效用便渐渐短了,原来半盏茶的工夫见效,后来要等一顿饭的工夫才勉强翘得起来,那硬度也大不如前,跟一根半熟的萝卜差不离。
甄监生着了急,跑去问玄玄子。
玄玄子掐指一算,道:“甄居士,你这是之过急了。那‘和合散’不过是寻常之物,用得多了,身子便有了耐药。贫道早说了,只有那‘龙虎大丹’才是治本之策。你且再忍几,待药材备齐,贫道便开炉炼那大丹,一粒下去,保你脱胎换骨。”
甄监生听了这话,如饮甘露,连声道:“好好好!仙师说要什么药材,只管开!银子不够,小可再添!”
于是又搬出二百两银子来,给玄玄子去“采办珍奇药材”。
玄玄子拿了一半去买些寻常的参鹿茸糊弄,另一半便塞进了自己腰包。
那药材买回来之后,甄监生照着玄玄子写的单子,亲自一样样称量炉。
丹炉夜不熄,火焰腾腾,烤得整座后园都热烘烘的。
许氏见丈夫越陷越,心中暗自欢喜,与玄玄子偷的胆子也越发大了。
白里借着送茶送饭的名义,两在丹房后的耳室里便要厮混一回,有时甄监生前脚刚走,许氏后脚便溜进去,和玄玄子在药柜后面搂成一团。
那玄玄子起她来,总要比甄监生卖力十倍,回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魂飞九天。
许氏尝过了这等滋味,越发看不上甄监生那根软绵绵的物事,嘴上虽还叫“老爷”,心里早将他当死看了。
春花被许氏收买之后,虽然不敢声张,却每每撞见许氏从丹房出来时鬓发散、面颊绯红,心里便知她又去做了什么。
她只装作没看见,低活。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这她端着茶盘往后院走,路过丹房后面的小竹林时,忽然听见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
“唔……唔……好仙师……轻些……咬疼家了……”
是许氏的声音,又娇又腻。
春花脚下一顿,鬼使神差地停住了步子,拨开竹叶往里一瞧。
只见许氏背靠一棵老竹,上衫半敞,两只白的子露在外,那玄玄子正弯腰含着一只,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探在她裙子底下,不知在捣鼓些什么,只听得许氏中“嗯嗯啊啊”地哼着,两条腿一软一软的,像要站不住了。
春花脸上“轰”地烧起来,连忙缩回手,转身就跑。慌不择路间,脚下一绊,茶盘“咣当”一声摔在地上,茶盏碎了一地。
竹林里的顿时停了动静。
许氏厉声道:“谁?!”
春花吓得魂飞天外,拔腿便跑,连碎茶盏也顾不得收拾。
可她跑出去没几步,便迎面撞上一个,抬一看,竟是甄监生的大儿甄婉君。
那甄婉君年方十九,生得温婉端庄,手里正拿着一卷
,叫她知道主子对她好,她便不好意思往外传了。”
婢恩重如山。”
代你,你听了,烂在肚里,谁也不许说,做得到么?”
,过些
子我便将你抬举做通房丫
了主母通
,哪敢声张?
阳”。
之过急了。那‘和合散’不过是寻常之物,用得多了,身子便有了耐药
。贫道早说了,只有那‘龙虎大丹’才是治本之策。你且再忍几
参鹿茸糊弄,另一半便塞进了自己腰包。
炉。
,心中暗自欢喜,与玄玄子偷
的胆子也越发大了。
起她来,总要比甄监生卖力十倍,回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魂飞九天。
、面颊绯红,心里便知她又去做了什么。
活。 
子
露在外
儿甄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