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赵刚再怎么猛,那也只是我“默许”给她用的一个泄欲玩具。
玩完了,赵刚只能灰溜溜离开,而她会收起骚水,穿好衣服,回到我这张床上。
可看着车里这个男——
这个男,我安排不了,我默许不着。
我连他的全名都只能偷听,连他的脸,都没资格隔着玻璃看清。
我老婆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的那种恭顺,没有一丝一毫是表演出来的。
那是阶层带来的死心塌地。
车厢里,苏曼仍在卖力地服务。
随着节奏的加快,那个隐在暗处的男胸膛起伏稍微大了一些。
苏曼的地沉在最底下,屏住了呼吸,停顿住了。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在释放,他在……。
就在这时——
那个全程一动不动、冷漠得像一尊神祇的男,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他的手,落在了苏曼那柔顺的长发上。
我坐在方向盘后,连呼吸都忘了。
那只手,没有按压她的后脑勺,没有拽她的发。
那只手只是温柔地落在她的发顶,然后微微停顿,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惜。
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
我这辈子,看过赵刚像野狗一样她,要她这具绝色的身子,听过他下流的喘息和脏话。他们要的,不过是征服高冷上司的欲快感。
可这个连正脸都不肯露的男,这个翻云覆雨的资本大鳄——
他刚刚,是在疼她。
玩她身体的男,我见得多了,甚至我还能在其中找到妻的快感。
可懂得疼她、又能用巨大的羽翼将她护进另一个世界的,这是一个。
心底那点因为看她而升起的邪欲火,瞬间被一盆带冰碴的冷水浇灭。
车里。
苏曼缓缓地,从那隐秘的胯间直起了身子。
她依旧保持着双腿跪在地毯上的姿势,红裙凌。她仰起脸,冲着那个影里的男,露出了一个柔软到骨子里的笑容。
那笑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几秒后,她仿佛有所感应般,缓缓转过了。
隔着迈赫色的车窗,隔着外面寂静无声的黑夜——
她的视线刺穿了外面的黑暗,钉在了我这张脸上。
她知道我在看,看着她怎么把别的男的浓吞个净。
她微微扬起下。
在车顶灯下,我看到她嫣红的唇角旁,残留着一点黏稠的白浊。
她缓缓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抹过唇角,将那滴浑浊沾在指尖上。
然后,当着车外、马路对面的我,她把那根白皙的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
极具挑逗地,用舌尖一点、一点,将残留在上面的,舔得净净。
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没有半分偏移,死死地锁着我的双眼。
但在那个眼神里,我找不到哪怕一丝快感。
那眼神没有羞耻,没有愧疚。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了然的、温柔的——
告别。
……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到家的。
甚至到家的时候,苏曼都还没有回来。
我坐在客厅,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迈赫的后排,那只落在她发顶的手,和她舔着手指望向我时的眼神。
我这辈子躲在暗处看过她很多次,可我从来没像今晚这样,觉得冷到骨缝里。
赵刚之流,那是玩。
玩的身子,玩够了,拔吊走,她还是我名义上的老婆。
可那个“李先生”……那不是玩。
那是接引。
那只怜惜的手,那个隔着车窗望过来的眼神,让我明明白白地懂了一件事——
她要走了。
她要去一个有他、有权势、有光芒,却唯独没有我的地方。
而且,她非常想去。
一直熬到后半夜,门锁才传来动静。
苏曼回来了。
她进了家门,换了鞋。
她还是那身红裙,甚至脸上的残妆依然明艳,眼神却清明得很。
她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我,却什么也没问,没有解释她去了哪,了什么。
她径直走进主卧,不一会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她洗得净净,换上睡裙,掀开被子,睡在了大床的另一侧。
好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那辆迈赫,那只手,那个眼神,都是我一个做的一场梦。
—— 


。
她,要她这具绝色的身子,听过他下流的喘息和脏话。他们要的,不过是征服高冷
上司的
欲快感。
妻的快感。 
而升起的
。她仰起脸,冲着那个
影里的男
赫
净。
地,用舌尖一点、一点,将残留在上面的
,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