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看着茶杯，浑浊的老眼闪了一下。

“多……多谢楼主大。”

双手捧起茶杯，凑到嘴边抿了一。

茶水清冽，没有异味，没有药。

净的。

慕容雪看着陈老喝茶的样子，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药虫，你每次来见我都这么紧张，我又不吃。”

“老……老不是紧张，是……是怕耽误楼主大的时间。”

“我的时间确实很贵。”

慕容雪将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这个动作让v领的薄纱微微滑动了一分，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不见底的沟的上缘。

“所以，说正事吧。”

桃花眼微微眯起，慵懒中透出一丝明。

“你信里说，有重大报要出售，多重大？”

陈老放下茶杯，双手重新放回膝盖上，手指的颤抖加重了一些。WWw.01BZ.cc coｍ?cｏm

“楼……楼主大，这次的消息……老不敢开价，得……得楼主大自己定。”

“哦？”

慕容雪的桃花眼亮了一分。

“你倒是学聪明了，前几次还敢跟我讨价还价，这次知道让我定价了？”

“老……老上次要的价太高了，楼主大不高兴，老不敢了。”

“不是不高兴，是你那条消息不值那个价。”

慕容雪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但这次，你说是重大报，关于裴清的？”

陈老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这个名字吓到了。

“楼……楼主大怎么知道是关于裴宗主的？”

慕容雪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药虫，你每次带来的消息，十条里有七条跟裴清有关，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陈老低下，浑浊的老眼盯着桌面。

“老……老就是个跑腿的，在玄玉宗扫了几十年的地，能接触到的消息也就……就这些。”

“扫了几十年的地。”

慕容雪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桃花眼里的光变得更加锐利。

“一个扫了几十年地的杂役弟子，能接触到宗主级别的秘密报，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很有意思吗？”

陈老的手指颤了一下。

“老……老不懂楼主大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

慕容雪身体前倾，双臂叠在桌面上，v领的薄纱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加紧绷，那对硕大浑圆的房在薄纱下微微变形，挤出一道更的沟。

桃花眼直直地盯着陈老的脸。

“你要么不是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要么你背后有在喂你消息，要么……你的运气好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陈老的浑浊老眼微微抬起，与慕容雪的桃花眼对视了一瞬，然后迅速低下。

“老……老就是运气好，扫地的时候……有时候能听到一些不该听的。”

“比如？”

“比如……”

陈老吞了一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

“比如裴宗主最近……修为好像出了点问题。”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手指在桌面上的敲击停了。

“继续。”

一个字，声音里的慵懒少了三分，明多了三分。

“老……老也不太确定，就是……就是最近几个月，裴宗主的行为有些……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她……她以前每隔几天就会在后山的演武场练剑，那种剑气……老隔着半座山都能感觉到，浑身发抖那种，但最近……”

陈老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恐怖的事。

“最近好几个月了，老没感觉到那种剑气。”

慕容雪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分。

“你确定？”

“老……老不敢确定，也许……也许是裴宗主换了个地方练剑，或者……或者在闭关。”

“闭关。”

慕容雪重复了这两个字，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味一块刚放进嘴里的糖果。

“你还听到了什么？”

“老……老还听到……裴宗主跟沈谷主之间好像有什么秘密联络。”

慕容雪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

“裴清和沈星河？”

“嗯……老有一次在药库外面扫地，听到裴宗主跟沈谷主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老没听全，但……但好像提到了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