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吸乳汁,抓着尾巴后入(微H 春宫画壁)
便将个娇滴滴的横在了书案上。
砚台翻滚,白抵死纠缠,水光潋滟,靡不堪。
再一闪,竟是光天化下的长廊与百花开遍的花园。
假山石后,的湘裙被高高撩起,两条玉腿无力地挂在男子臂弯里,任由他施展威风。花瓣落在膝,簌簌摇晃。
体撞击的啪啪声,伴着男子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与子娇弱的呻吟纠缠在一处,似百叠花,汇成了一汪化不开的水,无孔不地往耳根子里钻,听得骨酥麻。
正行止间,男揉弄得愈发癫狂,指尖在上用力一绞,便发出一声娇啼,房随着一阵痉挛,汁狂而出,溅在男的胸与那石地之上,白腻腻、湿淋淋,好似玉髓流珠。
身下那处更是汹涌难遏,里泉涌不断,水混着香汗将地上石板都浸得滑腻难耐,这一场云雨,当真是春带雨,滔天。
姜璃已经羞窘得立足不稳,心中恨骂这画壁下流恶毒,竟用此番下作手段来折辱她。
更邪门的还在后,不知是这具妖身天生易感,还是石殿里的风带了催引欲的脏法术。
姜璃只觉一来历不明的燥热,小蛇似的从小腹一路往下沉。
热度实在灼,烧得她两颊绯红,骨节里像是有万千只春蚁在啃噬,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咬着红唇,拼命想把两条大腿并拢,腿心处已经泛起细细春,气贴着贴身绸布,每挪一下,都带出一阵让抓狂的酥麻。
画壁并不知足,似乎成心要刁难她,壁面光影忽地一凝,最后一幅画定格在眼前。
墙上衣衫尽褪,浑身赤地撅着,被个高大男子按在书案上,腰肢软塌下去,弓成一弯新月。
最扎眼的,是那尾椎骨后面,正摇晃着一团雪白柔软之物。
那是……一条狐尾!
男在她身后,掌心里揉弄着那条狐尾,腰胯急急耸动。每一下撞上去,白腻的便懈懈地脆响,连书案上的笔架都跟着颤。
那条尾在他手心里欢愉地打滚、蜷曲,一根根白毛都浸透了春水,睁着一双失神的眼,瞧着整个酥骨软筋,似被作践得不成样子。

横在了书案上。
抵死纠缠,水光潋滟,
靡不堪。
下的长廊与百花开遍的花园。
,簌簌摇晃。
花,汇成了一汪化不开的
水,无孔不
地往

而出,溅在男
与那石地之上,白腻腻、湿淋淋,好似玉髓流珠。
里泉涌不断,
引欲的脏法术。
来历不明的燥热,小蛇似的从小腹一路往下沉。
地撅着
,被个高大男子按在书案上,腰肢软塌下去,弓成一弯新月。
在他手心里欢愉地打滚、蜷曲,一根根白毛都浸透了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