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留守的周小菊 赖汉的窥视
软了,贴在身上凉丝丝的。
她直起腰拿袖子擦汗,余光瞥见地站着个。
她心里咯噔一下——是刘三。
他叼着根茎靠在地的杨树上,歪着脑袋往她这边看,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她低下继续撒化肥,假装没看见。
“嫂子,一个活啊?”刘三把嘴里的茎吐了,朝她这边走了两步,“满仓哥不在家,这地里的活可不轻省。”
她也不抬:“完了,这就走。”
“急啥,我又不吃。”刘三笑嘻嘻地蹲在地垄上,拿手揪了片苞谷叶子撕着玩,“嫂子你这苞谷长得不错,伺候得真好。满仓哥有福气,娶了个又能又俊的媳。”
她拎起化肥袋子扛在肩上,转身就走。
走出十来步远,听见刘三在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大声的,是压在嗓子眼里的,像猫打呼噜。
然后他喊了一嗓子:“嫂子,改天我帮你活!”
她没回,脚下的步子走得更快了。
化肥袋子在她肩上一颠一颠的,她的心跳也一颠一颠的。
走到巷子拐角她才停下来喘了气,把化肥袋子搁在地上,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把化肥袋子的塑料皮都浸湿了。
她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哄哄的。
她想给满仓打电话,掏出手机来又不知道说啥——跟他说啥?有声
说你媳在地里被多看了两眼?
她觉得自己太矫了,把手机塞回兜里,扛起化肥袋子回了家。
吃过晚饭苗苗在屋里看动画片。
她把大门好,又把院门也好,去灶房烧了一大锅热水。
水烧开了她拎着热水壶进了洗澡间。
说是洗澡间,其实就是在灶房隔壁搭了间偏棚,顶上盖着石棉瓦,地上铺着砖,墙角搁着个大铁盆。
她把热水倒进铁盆里,又兑了两桶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好。
她把偏棚的门好,把衣裳一件一件脱下来搭在墙的钉子上。
蒸汽氤氲着,把棚子里灌得白蒙蒙的。
她站在铁盆里,拿水舀子舀了水往身上浇。
水顺着她的脖颈淌下来,淌过锁骨窝,淌过胸那两坨饱满的软。
她的子不算太大但挺翘翘的,生了苗苗也没怎么下垂,暗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红李子。
水珠挂在上晃了晃,啪嗒掉进铁盆里。
水淌过小腹上那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淌过腰上那块被化肥袋子硌出来的红印子,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流。
她拿毛巾蘸了胰子往身上搓,泡沫从胸滑到肚子上,又从肚子滑到小腹底下那片卷曲的毛发上。
她搓得很仔细,手指从脖子搓到胳肢窝,从胳肢窝搓到后背,在后背上盲搓了半天怎么也搓不着那一个点,她想起以前都是满仓给她搓背,他手劲大,把她的背搓得通红,她喊疼,他就往手上哈一气,说好了好了这回轻点。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把毛巾拧了搭在铁盆边上,捧了捧热水冲掉身上的泡沫,水顺着她光溜溜的身子淌进铁盆里,哗啦哗啦的。
隔壁孙婶家的电视机正在播电视剧,主角哭得撕心裂肺的,隔着墙传过来,听不太真切。
她站在铁盆里,听着那隐隐约约的哭声,忽然觉得身上凉了。
澡洗完了,她擦身子套上那件褪了色的碎花睡裙,把水倒了,把铁盆立起来靠在墙角,拉开偏棚的门。
院子里的月光亮得晃眼,照得磨盘上的石纹清清楚楚,跟满仓走的前一天晚上一模一样。
她站在院子里,湿发披在肩上往下淌着水珠,把她睡裙的肩洇湿了一小片。
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她打了个哆嗦,回了屋。
苗苗已经在炕上睡着了。
她给孩子掖好被子,自己躺在炕上。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白杠。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满仓在工地上扛钢筋的样子,一会儿是白天刘三蹲在地垄上撕苞谷叶子的手指——那手指又黑又粗,指甲缝里全是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心里糟糟的,像灶台上那一堆没收拾的碗筷。
“满仓。”她对着枕轻轻叫了一声,没应。她把被子拉过顶,把自己整个裹了进去。
站着个
。
茎靠在地
活啊?”刘三把嘴里的
。”
气,把化肥袋子搁在地上,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把化肥袋子的塑料皮都浸湿了。
哄哄的。
了,把手机塞回兜里,扛起化肥袋子回了家。
好,又把院门也
。
子不算太大但挺翘翘的,生了苗苗也没怎么下垂,暗红色的
主角哭得撕心裂肺的,隔着墙传过来,听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