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工棚里的呻吟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咱们俩就是搭伙过子,你可别真动了心思。”
“动心思怎么了?你跟了你那个窝囊男也是白搭。>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别说他。”胖大姐的声音忽然硬了,“他也挺不容易的。”
帘子后面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传来老赵划火柴的声音,然后一烟味从帘子缝里钻出来,在工棚里慢慢散开。
杨满仓躺在铺上,浑身绷得紧紧的。
他闭着眼,可那些声音像水一样从耳朵往里灌——老周媳那细细的闷哼,老周那一声“翠芬”胖大姐那敞亮的叫,老赵那粗粝的低吼,铁架子床的咯吱声,还有他自己打桩机一样的心跳。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像是要把裤裆顶穿,从裤腰里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黏稠的透明体,被空气一激凉丝丝的。
就在这时,对面下铺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很轻,像是被褥被轻轻掀开又盖上。然后是粗重的喘气声,压得很低很低。
是小张。
老周的上铺,二十出的小伙子,媳在老家,来工地半年了。
平时他话不多,每天收了工就躺铺上拿手机看小说,有时候蹲在工棚门抽烟,看着对面工地食堂工们进进出出,眼神发直。
杨满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黑暗里小张的被窝在微微地动,铁架子床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小张的动作越来越快,被窝里的手快速撸动着,带动整个被子都在抖。他大概是听到了刚才老周和胖大姐那边两场活春宫,实在是憋不住了。
杨满仓听得出他在拼命压着喘气声,但那喘气声还是从被窝缝里钻了出来,急急的,碎碎的,带着一种无处发泄的焦躁。
他的脑子里大概正翻腾着一些画面——也许是他媳的脸,也许是食堂里哪个工弯腰时露出的沟,也许是刚才胖大姐那敞亮的叫勾起来的想象。
“嗯……嗯……”小张闷闷地哼了两声,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被整个枕吞进去了。
然后他猛地绷紧身子,被窝剧烈地抖了几下,一浓烈的腥味从被窝里散出来。
杨满仓离他近,能闻见——那是年轻男的味道,浓得发腻,混着工棚里本来就有的脚臭味汗味泡面味,搅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浑浊气息。
被子不动了,床也不晃了,只剩下小张粗重的喘气慢慢平下来。他把被子蒙在上,大概是不好意思让听见他撸完之后的喘息。
工棚里又安静了片刻。那安静是假的,是表面上的——所有都没睡着,所有都知道别也没睡着,但所有都假装自己睡着了。
杨满仓的手还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刚才那三场活春宫——老周两子的、胖大姐和赵秃子的、小张躲在被窝里的——把他的脑浆子都快煮沸了。
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全是自己拼凑出来的。
翠芬被老周压在身下,细白的腿盘在老周腰上,嘴里哼哼唧唧压着嗓子;胖大姐趴在床板上,两只大子被赵秃子从后面撞得前后甩动,上的白一颤一颤的,嘴里喊着:“顶到了子宫都被你顶翻了……”
小张躲在被窝里拼命撸着自己那根又硬又烫的,脑子里大概正幻想着哪一个工。
然后那些声音和画面都淡了,只剩下周小菊。
他想起临走前那个晚上,她骑在他身上,发散了,两只手撑在他胸,腰肢一起一伏。
十五瓦的灯泡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的曲线跟着她的动作晃,晃得他眼花。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溢出一截一截的颤音,两颗子在胸前上下颠着,暗红色的硬得翘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
她的下面把他的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每次吞到底的时候里面就狠狠绞一下,绞得他皮发麻。
“满仓……满仓……我要到了……啊……”她在他上面到了,整个往后仰,发垂到他的膝盖上,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一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
“我也来了……”他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上的皮里,把她死命往自己身上压。
他那根在她里面猛地跳了几下,一一的浓全部灌进了她最的地方,灌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他的打在她的子宫上,烫得她又痉挛了一小阵。
“你把我灌满了……”她伏下来趴在他胸,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手指在他胸画着圈,“会不会又怀一个?”
“怀上了就生。”他把她搂紧了,闻着她发上灶房的柴火味。
“你说得轻巧,你不在家,我一个带两个怎么带?”
他没说话
子,你可别真动了心思。”
也是白搭。>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烟味从帘子缝里钻出来,在工棚里慢慢散开。
那细细的闷哼,老周那一声“翠芬”胖大姐那敞亮的
叫,老赵那粗粝的低吼,铁架子床的咯吱声,还有他自己打桩机一样的心跳。 
从裤腰里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黏稠的透明
体,被空气一激凉丝丝的。
抽烟,看着对面工地食堂
工们进进出出,眼神发直。 
子被赵秃子从后面撞得前后甩动,
一颤一颤的,嘴里喊着:“顶到
,脑子里大概正幻想着
哪一个
水浇在他的
的地方,灌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