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会发烫。不是父亲该有的那种温暖，而是……像看到自己最心的那样的心动、那样的想要占有。”

我把她拉得更近，让她的额几乎抵着我的，声音低得发颤：

“爸爸你，不是只儿的那种。我你，像一个恋一样。想和你一起吃饭、一起旅行、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想摸你、亲你、把你变成我真正的。想让你以后只看着我，只依赖我，只属于我。”

儿的眼睛越睁越大，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我紧紧抱住，无法离开。我感觉到她修长的双腿在我腿上轻轻发颤，丰满的胸部因为呼吸而不断轻触我的身体。

我继续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出最层的告白：

“爸爸从小把你养大，我知道你的一切。你的脾气、你的喜欢、你的害怕……别不会像我这样懂你。所以我越来越觉得……你应该只属于我。不是当我的儿，而是当我的……恋、我的。”

我的手轻轻滑到她后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感受着她脊椎的弧度。

“我知道这很禁忌，很可耻。爸爸也为此痛苦过、挣扎过。但每当我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银白短发、这么美丽的身体、这么依赖地看着我——我就无法再把那种感压回去。”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爸爸你，到想把你从‘儿’变成‘我的’。想拥有你的身体，想让你把第一次给我。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是因为……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此生最想守护、也最想占有的那个。”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的呼吸声。

儿坐在我腿上，身体僵硬，却没有推开我。

她低着，银白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和颤抖的肩膀。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依然保持着那份文雅与亲密：

“爸爸……您……您怎么能……对儿说这种话……”

她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发白，身体却没有离开我的怀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一直以为，爸爸对我的……只是父的……可是您现在说……您把我当恋……”

她抬起，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愤怒，只有的混与依赖。她声音很轻，却带着颤：

“爸爸……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您从小把我养这么大，我……我最信任的就是您……可是……您现在要我……把身体……把第一次……给您……”

她的身体轻轻发抖，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贴着我，银白短发散落在我肩上。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成年身体的温度与柔软。

我看着坐在自己腿上、泪眼婆娑的儿，银白短发微微散，浅蓝色的发梢沾着一点泪光。

她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修长的双腿在我腿上发颤，却没有离开我的怀抱。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些，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爸爸保证……会很温柔的。”

儿微微一颤，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我。

我继续说，声音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

“爸爸会很慢、很小心地……让你感受到第一次高。不是粗的，不是让你害怕的。爸爸会像珍惜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慢慢地、温柔地……用手、用嘴、用身体，让你一点一点地、舒服地到达那一步。让你第一次高，是在爸爸的怀里。”

我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更低：

“爸爸不会伤害你。爸爸只想……好好地、慢慢地拥有你。”

儿的呼吸彻底了。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泪光闪烁，却没有拒绝，只是用极细的声音、带着哭腔唤我：

“爸爸……您……真的会温柔吗……”

我没有再多说，而是站起身，一手抱住她修长的双腿，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公主抱起来。

她银白短发垂落，贴在我胸前，丰满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走向浴室。

浴室门被我用脚推开，里面光线柔和。

我把她轻轻放在浴室中央的地板上，然后转身把门锁上。

热水龙被我打开，水声渐渐响起，蒸汽慢慢升腾。

我转过身，看着她。

“过来。”我声音低哑，却带着温柔的命令。

儿走近我，站在我面前，身体还在轻轻发抖。我抬起手，慢慢地、极轻地拉下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链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裙子从她肩滑落。

先是露出她白皙细腻的锁骨，然后是丰满挺拔的胸部——被浅色内衣包裹着，却依然